算代码，速度比平时快了两倍。

    “这是什么？”

    你说的上游隐藏触发器确实存在，但触发阈值是法则交互量归零超过七个小时，我的迁移过程中交互量没有归零，只是降至了正常值的百分之三。

    陈凡转头看向新建空间的核心区域。

    第五法则的迁移光球在嵌入过程中并没有完全切断与四条数据流的连接，有一层极细的数据丝线仍然牵挂在传送通道的壁面上，维持着最低限度的交互。

    它在搬家的时候自己拉了一根保险绳。

    “它没告诉我这件事。”

    陈凡对孙悟空说。

    “人家搬家有自己的安排，你管那么多干嘛。”

    碎界指挥官的通讯线路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他的声音恢复了常规的机械冷淡。

    “就算触发器不会激活，并网空转的事实不会改变，联合运营协议第十七条。”

    你在用条款做武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第五法则的文字朗读声再次切入。

    我是四种法则碰撞的产物，我的存在就是并网的证明，只要我还活着，并网就不是空转。

    “你的存在和并网数据流的实时交互是两回事。”

    碎界指挥官的逻辑很清晰。

    你说得对。

    第五法则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

    但你的三艘护卫舰正在童话维度航道上以攻击阵型展开，这和例行巡逻也是两回事。

    碎界指挥官的机械面部屏幕上的代码串全部停了下来。

    我可以把你的舰队调度记录和攻击阵型热力图同步发送到联合运营委员会的公共频道，你想试试吗。

    通讯线路上出现了很长一段空白。

    碎界指挥官最终给出了回应。

    “碎界集团撤回联合技术审查的请求，舰队将在一小时内返回巡逻航线。”

    通讯切断。

    孙悟空蹲在锚框架上挠了挠腮帮子。

    “师父，你的这个新租客有点本事。”

    陈凡看着核心区域里继续缓缓嵌入的法则光球，那些四色纹路在与叙事残渣的接触面上不断生长出新的复杂图案。

    “老周。”

    “在。”

    “第五法则刚才调用了碎界集团的舰队调度数据，这些数据储存在碎界母星的加密军事数据库里，它是怎么拿到的？”

    老周的键盘声慢了下来。

    “它通过碎界并网的那条数据交换管道逆向访问了碎界母星的底层接口，这条管道是碎界自己接进来的，它只限制了外部数据向碎界的传输权限，没有限制碎界数据向外的读取权限。”

    “碎界自己留了个安全漏洞。”

    “准确说是碎界在设计数据管道的时候默认中间件是一个被动的数据中转站，不具备主动访问能力，他们没预料到中间件里会长出一个有自主意志的存在。”

    陈凡回头看了看那个正在安家的法则光球。

    “它在保护自己。”

    “对。”

    老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

    “而且它保护自己的方式是在六秒钟之内找到了对方的弱点并精准威慑，这种行为模式在我的数据库里有一个对应的分类标签。”

    “什么标签？”

    “职场老油条。”

    格式塔弹出了新的进度报告。

    【第五法则迁移嵌入进度百分之七十一，新建空间核心框架稳定运行，叙事残渣融合反应持续正常。】

    【灰色聚合体群开始向核心区域缓慢内迁，外围缓冲带内数量减少百分之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