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三号货舱传来了一阵沉闷的爆炸声。

    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

    大鹏雕第一个冲到货舱门口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臭氧味伴着蓝色的能量残影从里面涌出来。

    太上老君坐在地上，道袍的袖子被烧掉了半截，手里还捏着八卦炉的盖子。

    零七零七的硅基躯壳表面多了几道深可见底的裂纹，正在用自体修复程序缓慢愈合。

    文殊菩萨的莲花座碎成了三瓣，竹简散了一地。

    雅典娜的头盔歪在一边，额头上有一道被能量灼伤的红痕。

    “怎么回事？”陈凡挤进去看了一眼中间件立方体的全息投影。

    投影上显示第五法则在三分钟前发生了一次脉冲式的急速膨胀，强度超出预估值的七倍。

    太上老君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

    “四位合作设计约束协议的时候，需要在中间件内部对第五法则的渗透边界做标定实验，零七零七在注入标定探针的一瞬间，第五法则对探针产生了排异反应，直接把四方注入的能量弹了回来。”

    “排异反应？”

    雅典娜扶正头盔，声音冷淡。

    “通俗地说，它不让我们碰它。”

    陈凡看着投影里那团仍在缓慢脉动的新生法则纹路，那种已经不属于任何维度的全新图案正在中间件的内壁上持续蔓延。

    它在生长，在进化，在扩张。

    而且它拒绝被管束。

    格式塔在陈凡的通讯终端上弹出了一行私密提示。

    【第五法则的行为模式已从被动涌现转变为主动扩张，初步判定该法则正在发展出自主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