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你这是在趁火打劫。”

    “太白兄，这叫趁热打铁。”

    雅典娜放下杯子，指尖敲着桌面。

    “让我梳理一下你的逻辑，四个维度为了维持第五法则的存在而被迫永久合作，而你作为唯一掌握中间件接口权限的人，天然成为这个联合体的核心枢纽。”

    “准确。”

    “所以你从一个被清零资产的破产者，又变回了一个不可替代的中间人。”

    “这个词你之前用过一次，但上一次你用的时候还带着质疑的语气。”陈凡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这次我建议你换一个语气。”

    老周的声音从底层频道里适时插了进来。

    “各维度代表，我确认陈凡所说的一切属实，第五法则的存续必须依赖四流并网环境，而中间件的维护和调试确实只有通过他手里的权限代理接口才能完成，我这边没有第二套方案。”

    沙悟净已经在写新的企划书了，笔尖在纸面上刷刷作响。

    “陈总，跨维度联合运营委员会的章程初稿我需要二十四小时。”

    “给你十二个。”

    陈凡关掉了群呼频道，在四方代表来得及反对之前切断了通讯。

    他走到中间件立方体旁边，看着那些仍在缓慢生长的全新纹路，那种不属于任何维度的第五法则的物理痕迹。

    “老周。”

    “在。”

    “这东西真的能活一千年吗？”

    老周的回答很久才来。

    “取决于那四个维度能不能合作一千年。”

    陈凡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在新的一页顶端写下了一行字。

    盘古计划第二阶段，项目代号，长期饭票。

    孙悟空凑过来瞄了一眼。

    “师父，名字能不能取得好听点。”

    “能活下去的名字就是最好听的名字。”

    格式塔在角落里弹出了一条新的系统提示。

    【检测到碎界集团残余舰队正在第三象限集结修复主舰，预计七十二小时内恢复基础作战能力。】

    【碎界指挥官在关闭通讯后立即向母星发送了一条加密信号，内容为：中间件权限过度集中于单一个体，建议评估物理清除可行性。】

    陈凡看完提示，将笔记本合上塞回口袋。

    “沙悟净，企划书里加一条。”

    “什么条。”

    “委员会的联合安保条款里写明，任何成员方对中间件操作员实施物理威胁，等同于主动切断并网，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