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焦岩和热浪之间。
陈凡看着地图上的火焰山。
红光在投影中闪烁。
三天。
他启动传送。
——
木屋。
清晨。
光线从窗缝里漏进来。
窄窄一条。
落在地板的缝隙中间。
贝蒂趴在桌上睡着了。
面前摊着一本歪歪扭扭的笔记。
安妮教她认的字。
写得很用力。
纸面上好几个地方被笔尖戳穿了。
陈凡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
笔记的最后一行写着一个词。
反复描了很多遍。
每一遍都比前一遍工整一点。
“回来”。
他没有叫醒她。
院子里。
安妮靠在门框上。
怀里抱着那个写满监测数据的本子。
眼睛半睁,头一点一点的。
困了一夜。
还在撑着。
陈凡走近的脚步声把她惊醒。
她弹起来。
本子差点掉地上。
“你——回来了。”
“两个小时。办完事就走。”
安妮把本子翻开。
“裂缝温度降到十四度了。趋势是往下走的。铅板没有新的穿透痕迹。但是——”
她翻到最后一页。
画了一张频率波形图。
手绘的。
线条有些抖。
“昨天半夜。贝蒂翻身的时候说了一句梦话。我记下来了。”
“说了什么。”
安妮看着他。
“她说——''''种子要发芽了。''''用的不是咱们的话。我听不懂。但我凭发音记下来了,对照你之前给我的梵文对照表,逐字翻的。”
陈凡把波形图拿过来。
频率节点的时间戳和贝蒂说梦话的时间一致。
“她第七灵气节点的共振源在活动?”
“对。而且频率和你走之前不一样了。”
安妮的手指点在波形的峰值上。
“快了。你走了以后快了三成。”
金蝉子的本源碎片溢出物。
在他不在的时候反而更活跃。
这个信息不是好消息。
“安妮。我跟你说件事。”
安妮合上本子。
等着。
“三天后我要去做一件事。可能会出差比较久。也可能——”
“可能变成别人。”
安妮接上了他的话。
语气干巴巴的,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你之前那次眼睛闪金光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身体里住着东西。那东西比你大。你怕它有一天把你吞了。”
陈凡没否认。
“如果真变了——”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布袋,递过去。
“这里面有三枚微缩寿元丹液、一支四十七号药剂、五百功德点的存储水晶。你和贝蒂拿着。去找瑞文娜。她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