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灵气包子。八十功德一份。您舍得给我？”
“报销没批下来，自费的。”
“啊。那我省着点吃——”
“吃。”
陈凡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三天后打硬仗。这叫战前物资投入，记在项目成本里。”
猪八戒听到“项目成本”四个字，手速快了三分。
两口吃完。
沙悟净从帐篷另一头绕出来。
宝杖擦得锃亮。
笔记本夹在腋下。
步子不急不慢，靠近后先给陈凡递了一张纸。
“师父。昨晚整理的三日作战要素清单。共计十七项。按优先级排了序。红框是必须今天完成的。”
陈凡接过来扫了一眼。
第一项：芭蕉扇物理隔离方案——待定。
第二项：镜面核心接收容器——待定。
第三项：通天河封印稳定性远程监测——已由鲤鱼精执行。
第四项：童话世界安全巡检——待执行。
第五项：灰袍真实意图二次验证——待执行。
……
一直到第十七项：八戒西装干洗——非紧急，延后。
陈凡把纸折起来。
“第十七项删掉。”
沙悟净点头。
笔尖在本子上划了一道。
“第十六项''''奎木狼远程值班费结算''''也删掉。欠着。”
“记下了。”
敖烈端着一盆水走过来。
银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上，白西装敞着怀，里头的衬衫没扣。
“师父，后方物资站的坐标我标好了。火焰山八十里外有一处背风洼地。地表温度比周围低十二度。够用。”
“好。”
陈凡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碰头。”
五个人围成一圈。
加上帐篷里通过传讯石接入的红孩儿，一共六个。
陈凡没有废话。
“倒计时第一天。今天完成三件事。”
“第一件——悟空带八戒绕行火焰山外围。不接近山顶。不要让灰袍注意到。目标是查清山体下方有没有和通天河相同的镜面碎片层。从底部数据反推芭蕉扇的充能路径。八戒，你的星斗神瞳扫地底。深度能到多少。”
“看土质。火山岩能穿两百丈。”
猪八戒抹了把嘴。
“深了就不好说。”
“够了。两百丈以内有情况就标记。悟空负责掩护和撤退路线。”
“第二件——沙悟净和敖烈去后方物资站布置阵法。我给你们六枚信号干扰石和仙德瑞拉最后一批四十七号药剂。物资站要能撑住至少三个时辰的镜面能量冲击。这是我们的退路。没有退路的仗不打。”
沙悟净记下了。
敖烈点头。
“第三件——我回童话世界处理几个收尾。”
孙悟空抬眼看他。
“两个时辰。”
陈凡补了一句。
“午饭前回来。”
“需要俺跟着吗。”
“不用。那边没有战斗任务。我去办三件私事。”
孙悟空没追问。
他站起来，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搭。
转向猪八戒。
“呆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