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
“那如果您没回来呢。”
陈凡想了一下。
“那你把四十七号配方卖给灵山。开价一万功德一支。他们会买的。”
仙德瑞拉的肩膀抖了一下。
不是哭。
是笑。
非常非常轻的、从鼻腔里跑出来的笑。
“您在这种时候还在算账。”
“职业病。”
他站起来。
走到门口。
“仙德瑞拉。”
“在。”
“你的价值从来不是因为你有用。是因为你是你。别再算了。”
门关上。
门外。
风很凉。
冰雪内城的寒气顺着街道流过来。
陈凡最后去了冰雪神殿。
艾莎在等他。
极寒层外。
魔镜封印的活性已经升到了1.1%。
和三天前比又高了。
“传送门引爆后,你这边会怎么样。”
艾莎的银发在极寒层的冰蓝色光芒下没有温度。
“活性破5%我就必须重新封印。代价是沉睡百年。”
“如果我在三天内解决呢。”
“那就不用睡。”
陈凡把最后一枚微缩寿元丹液放在她面前。
“存着。万一我搞砸了。你睡之前吃。能帮你保持百年内不衰减。”
艾莎看了丹液三秒。
收了。
“你有多大把握。”
陈凡掐着手指算了一下。
“五五开。”
“另外那五成呢。”
“另外五成我就变成别人了。不过变成别人也不一定是坏事。那个人活了四万七千年。经验肯定比我丰富。”
艾莎的冰瞳在陈凡脸上停留了比任何一次都长的时间。
“你在怕。”
不是疑问句。
陈凡没否认。
“六点上班。我先走了。”
他转身。
走出三步。
“陈凡。”
第一次。
艾莎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你”。
不是“合作方”。
不是“契约持有者”。
他回头。
“回来。”
一个字。
陈凡对着世界上最冷的女人点了一下头。
传送光亮起来的瞬间,他胸口封存的光球又跳了一拍。
频率没有加速。
也没有减慢。
稳稳地。
和他的心跳同步。
第一次完全同步。
系统弹窗在光芒中一闪而过。
【本源共振度:23.1%。状态:稳定。注——共振度首次出现与宿主心率完全锁频。原因:未知。】
陈凡回到营地。
六点。
还有三个小时。
他躺在行军床上。
闭眼。
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