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渠图录铺在地上。
陈凡蹲在一侧。
猪八戒蹲在另一侧。
“用星瞳，逐页扫。找所有被动过的痕迹。”
猪八戒搓了搓手。
“绩效怎么算？”
“五百功德。高危作业补贴。”
星光灌入双眼。
猪八戒的额头青筋一根接一根鼓起来。
他的呼吸变粗，鼻翼翕动，汗珠顺着下巴往图录上滴。
“第一处……黄风岭，原值7%，改为9%……”
“第二处……车迟国，原值16%，改为22%……”
“第三处……女儿国，原值11%，改为19%……”
“第四处……火焰山，12%改31%……第五处……通天河，13%改18%……”
五处。
全在后半程。
改动幅度递增。
猪八戒翻到最后一页。
大雷音寺。
标注的100%让所有人都看过很多次了。
但星斗神瞳穿透了表层丹砂。
猪八戒的声音变了。
“师父。100不是原始数据。底下被刮过。刮得比其他地方都狠，不是砂纸，是法力。”
“能看到原来是什么吗？”
猪八戒咬牙。
星光在他瞳孔里暴涨。
鼻血从左边先流下来，然后右边也跟上了。
“不是数字。”
他的声音发抖。
“是个字。繁体。古篆。”
他在空气中比画了一下。
“门。”
沙悟净递上手帕。
猪八戒一把接过去堵住鼻孔。
陈凡把图录收起来。
取经不是在走路。
是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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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德瑞拉没有哭。
陈凡推开实验室门的时候，她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摆着三排试管。
手工操作。
研磨，蒸馏，滴定。
最原始的方式。
袖口滑落。
前臂的淡金色灵脉纹路正在消退，消退的边界是一片暗青色的瘀痕。
灵力循环崩断后的淤阻。
她在疼。
每一次举起试管，手腕都在抖。
透明液体洒出边沿，她就用棉布擦干净，重新来。
陈凡注意到她面前那张纸条被压在砝码下面。
“主人说我的价值不是力量。”
她头都没抬。
“那我就用不需要力量的方式证明。”
声音平。
稳。
没有一丝颤抖。
陈凡从背包取出一颗微缩寿元丹液，放在她手边。
“不是奖励。”
“我知道。”
她拿起丹液。
吞了。
手不抖了。
她继续做实验。
陈凡在门口站了五秒。
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鼻音。
不是哭。
是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