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在九点打卡的同时拆开信封。
传讯玉简的灵光颜色不对——不是惯用的冷白，而是暗青。
地府内部加密级别。
函件内容很短。
“金蝉子第二世，法号不空。生于东胜神洲，圆寂于灵山大雷音寺。地府档案显示''''权限不足，如来亲批免录''''。按六道规则，所有亡魂必经我五殿审判方可转世，此为天规。但第二世例外。其魂魄由灵山亲自提走。经手人——如来座下二弟子，阿难尊者。”
最后一行。
“此后再无任何记录。仿佛此人从未存在过。本王以私人名义附此线索。后续若有变故，与地府无关。”
陈凡把“阿难”两个字用指甲在竹简背面刻了一遍。
力道很轻。
痕迹很深。
他将竹简收入背包最内层隔间，和太上老君的帛书、碎掉的因果罗盘放在一起。
“师父，八戒回来了。”
敖烈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猪八戒手里攥着三张皱巴巴的传讯纸，喘得像刚从食堂抢完最后一份饭。
“情报网汇总。三条。全是灰袍。”
陈凡接过来。
第一条——辰时二刻，洛阳以西三百里枯松岭，樵夫目击灰袍道人向西行走，面容清瘦，约四十岁。
第二条——辰时二刻，朱紫国以南二百里荒滩，商队目击灰袍道人向北行走，面容圆润，约三十岁。
第三条——辰时二刻，通天河渡口，渔民目击灰袍道人蹲在河边洗手，面容模糊看不清，但“眼神冷，像在看死人”。
同一时辰。
三个地点。
三张不同的脸。
唯一的交集是那句描述。
孙悟空的金箍棒已经横在掌心。
“俺去追。”
“坐下。”
陈凡没抬头。
“它在钓鱼。咬钩的人会被拖进水里。”
孙悟空的棒子收回去了。
但他没坐。
陈凡理解。
换了他在齐天大圣最鼎盛时被人在头顶晃来晃去，也坐不住。
“记住一件事。”
他把三张纸叠好放进胸口。
“这东西不怕你追。它怕的是我不追。”
孙悟空眉毛拧了一下。
半秒后松开。
他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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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巳时推送了主线任务更新。
通天河。
鲤鱼精。
提前解锁。
原因栏写着四个字：外部干预。
陈凡翻开暗渠图录。
通天河页面。
镜面能量数值18%。
他的目光落在8的右下角。
一个丹砂小点。
与火焰山被修改处完全一致的笔触。
他从背包里摸出放大镜。
系统出品，精度拉满。
8的起笔处有一道极细的刮痕。
那不是8。
是3。
改的。
原始数值13%。
灰袍改过通天河。
改过火焰山。
改过的地方，一定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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