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条。
艾莎出手。
极寒。
陈凡的肉身在零点三秒内冻成冰雕。
意识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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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虚空。
但没有战场。
没有触手。
没有竖瞳。
一座花园。
中央一棵参天大树,形态跟五庄观那棵像了八成,又不完全一样。
枝干更野,树冠更散,像没人修剪过。
树下坐着一个人。
白衣。
长发。
干净。
脚步声传过去,那人转头。
年轻。
太年轻了。
二十出头的脸,嘴角挂着一丝混不吝的笑。
和五庄观往事光影里偷果子那位,分毫不差。
“等你很久了,第十个。”
声音清朗,语调随便得像在公司茶水间碰到隔壁工位的同事。
“金蝉子。第一世。始作俑者。本人。”
他拍了拍身旁石阶。
“坐。你那个姓艾的合伙人给了六十秒冰封窗口。在这儿大概够说三句话。”
陈凡没坐。
他站着,从上往下看着这张和自己共享了十辈子因果的脸。
第一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句——镜中人不是敌人,是钥匙。”
“第二句——如来知道,但他需要这把钥匙打开的门,比你想象的大。”
第三根手指收回去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没了。
剩下的东西很重。
跨了十世轮回那种重。
“第三句。你比我聪明。别像我一样,把自己也搭进去。”
金色虚空开始碎裂。
六十秒。
陈凡被弹出去的最后一瞬,看到第一世抬手指向树根。
根系深处。
无数面细小的镜子层叠排列,映出一个色彩斑斓的、三界之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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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壳碎裂。
艾莎的面孔近在眼前。
陈凡盯着天花板,嗓子像被砂纸打过。
“系统。查''''无间藏经阁''''。”
“该地点位于大雷音寺禁区。访问权限:如来佛祖本人。”
陈凡闭上眼。
封存光球安静了。
安静得反常。
镜中人是钥匙。
如来需要一扇门。
他是被选中的锁匠。
那门后面关着什么?
因果罗盘的指针停了。
不指西。
不指下。
指向正上方。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