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全频段的屏蔽参照物。”
陈凡把混元遮天符放在她手心。
铜符触及指尖的一刹那,仙德瑞拉浑身一颤。符面上的道家篆纹亮了,不是被激活,是共振。她前臂皮肤下那条自发生长的灵脉雏形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泽,与篆纹的频率咬合在一起。
她的瞳孔放大了。
“……我能读懂它。”
她翻过铜符,指尖沿着篆纹走了一遍,速度越来越快。
“频段叠加屏蔽原理……不是隔绝,是制造相同频率的反相位波进行对冲抵消……第五代可以做。三天。”
陈凡转身往外走。
“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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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神殿。
艾莎听完暗渠图录的内容后,银发上的冰晶碎了又结,结了又碎,循环了三次。
沉默持续了很久。
“它不是在入侵。”
陈凡的脚步停了。
“它是在回家。”
她的冰瞳中没有恐惧,是一种更深层的、接近于考古学家面对出土文物时的审慎。
“千年前我封印它的时候,在神殿最底层发现过一份远古典籍残页。上面记载,镜中人不是外来物种。它曾经是一个完整的世界。被某种力量打碎之后,所有碎片的意识汇聚成了一个整体,用镜面作为媒介,试图重建被摧毁的世界。”
“被谁打碎的?”
“残页到此为止。”
艾莎抬手指向神殿最深处那堵千年未动的冰墙。
“但答案可能在那后面。打开它需要相当于我十分之一全部力量的能量灌注。”
陈凡扫了一眼余额。198000。
“乌鸡国之后。”
他转身离开。
因果罗盘在腰间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
三根指针同时转动,指向三个方向。
西方。取经路。
正下方。地府。
第三根——转了一个圈,最终指向他自己的胸口。封存光球的位置。
三个方向的震动频率完全同步。
陈凡在风雪中站了十秒。
然后压低帽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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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木屋。
贝蒂睡在左边,呼吸绵长,修行初成的灵气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暖光。安妮蜷在右边,被子拉到鼻尖以下。
陈凡闭着眼,没睡着。
安妮翻了个身。
“你身体里那个东西,白天又动了一次。”
声音不大,但清醒得不像刚睡醒。
陈凡睁开眼。
安妮的浅褐色瞳孔在月光里亮得过分。
“贝蒂感觉不到。但我能。我笔记本第三十二页画过它的频率图。”
她停了一拍。
“频率在变快。每天都在变快。”
陈凡盯着天花板没接话。
安妮用被子蒙住头,闷声闷气地补了一句。
“你要是哪天变成别人了,我会知道的。”
被子底下的声音带着鼻音。
不像威胁。
像承诺。
陈凡依旧没有回答。
但他翻了个身,将手掌按在安妮蒙着被子的发顶上,停了很久。
胸口深处,封存光球又震了一下。
频率确实比昨天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