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
陈凡把折叠桌支在莲花洞废墟外的空地上，面前摆着昏迷的金角银角，身后站着四个穿西装的徒弟和一个脸色灰白的奎木狼。
“善后分工。”
他看向沙悟净和奎木狼。
“你们俩，把这两个送回兜率天宫。物归原主，签收单让太上老君盖章。法宝清单八戒已经列好了，紫金红葫芦、七星剑、芭蕉扇、幌金绳，一样不少地还回去。”
沙悟净翻开本子核对，奎木狼闷头应声。
陈凡正要安排下一项，面板弹出一条红色提示。
【异常通报：兜率天宫当前状态——闭宫停业。太上老君已向天庭人事部提交无限期闭关（事假）申请。批准时间：昨日戌时三刻。】
昨日戌时三刻。
莲花洞的铜镜被他拍碎后两个时辰。
帐篷里安静了三秒。
孙悟空先开口：
“老君跑了？”
“不是跑。”
陈凡掐灭烟。
“是格式化硬盘。”
他合上面板，站起来。
“沙僧、奎木狼留守看管金角银角。八戒继续清点法宝入库。悟空，跟我出差。”
“去哪？”
“兜率天宫。门关了也得进。”
他向系统提交申请——“归还太上老君固定资产，申请跨区域公务出差”。
【审批通过。差旅补贴：2000功德。】
孙悟空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金箍棒缩成绣花针别在耳后。
“师父放心。当年偷仙丹那会儿，老君那宫里哪块砖能翻我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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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率天宫。
三十三天之上，离恨天。
宫门紧锁。八卦炉的火焰全部熄灭，炉壁上残留的余温都散尽了。空气干冷，带着一股檀香烧过头的焦苦味。
陈凡站在门前。
孙悟空从宫殿东北角第七块地砖下的暗道钻了进去。
等了不到半柱香，传讯石响了。
“师父，宫里没人。连青牛都没影。但丹房里压了张帛书，您来看看。”
陈凡循暗道进入。
丹房比想象中小。墙上挂着密密麻麻的药引目录，地上散落着几枚品相极差的废丹。八卦炉底座下压着一张半尺见方的帛书，丹砂字迹，笔力沉稳，一看就是写惯了的手。
“老道知你会来。此处已无可查之物。但你我同列三清门下弟子座前客，留三件东西算是茶水钱。切记，莫往回头路上找答案。路在前头。”
没有落款。
帛书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三样东西。
第一件是一枚八角铜符。铜面刻满篆文，背面阴刻一个“混”字。系统识别弹窗几乎是瞬间跳出来的。
【混元遮天符。品阶：准圣级消耗品。效果：激活后可在半径百丈内完全屏蔽一切镜面类法器的探测与信号传输，持续一个时辰。可用次数：3。】
第二件是一卷帛画，展开有四尺长。
不是普通的画。
是一幅地图。
取经路线从长安到灵山，每一个已知的劫难节点都被标注了一个数值，单位不明，但递增规律清晰——从第一难的0.3%到第八十一难的100%。
在地图最顶端，用极小的字写着四个字：“暗渠图录。”
第三件，一粒丹药。
通体金红，拳眼大小，丹纹九转。系统不用扫都认识。
【九转金丹。品阶：准圣级。效果——】
陈凡没看完。他把金丹收进背包，目光钉在暗渠图录上。
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