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如来当年用了十二道禁制都没能把两者分开,你用系统……直接锁了。”
“我没分开它们。”
陈凡的声音恢复了日常的平淡,“我只是给它们套了个笼子。
分开的事,以后再说。”
他转向阎罗王。
“金蝉子第二世。
执行格式化的灰袍僧人。
他的档案在哪?”
阎罗王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
“……不在地府。
灵山。
大雷音寺。
无间藏经阁。”
停了一拍。
“只有如来和两位亲传弟子有权调阅。”
陈凡把这条信息存进备忘录。
标注红色。
优先级:最高。
---
传送光落在宝象国驿馆。
深夜。
窗外有虫鸣。
陈凡坐在窗台上抽烟。
第三根了。
系统弹出一条延迟消息。
发送者:仙德瑞拉。
“主人,人参果幼苗在两个时辰前停止生长。
叶片上的西游地图纹路全部消失,替换为密集的未知文字。
我无法辨认。”
第二条。
发送者:安妮。
字条拍成了影像。
歪歪扭扭的字迹,能看出写的时候手不太稳。
“城堡地基的黑色石板裂开了。
缝隙里渗出金色的、有佛香味的气体。
贝蒂说闻到之后很舒服,但我觉得不对劲。
你快回来。”
陈凡掐灭烟头。
胸口深处,封存光球震了一下。
很轻。
但方向明确——朝着童话世界。
像在回应什么同源的信号。
陈凡低声开口,对着空气。
“第三世,你到底在那块石板里藏了什么?”
系统没有回答。
窗外,宝象国的夜空中,奎木星的位置空了一块。
而在他看不到的、更高的天穹背后,大雷音寺的方向,有一盏灯亮了。
那盏灯亮了很久没熄过。
但今夜,它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