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上前线。”
“嗯。”
“你知道前线的活是什么性质的？”
“知道。
打妖怪嘛。”
“前线的工伤率是后勤的七倍。”
陈凡随口编了个数据。
“工伤补贴虽然高，但疼也是真疼。
黄风山悟空眼睛被三昧神风吹伤那次，你没忘吧？”
“没忘。”
猪八戒的表情没变。
“但俺也没忘，那天是俺用钉耙替猴哥挡的风。”
这句话说完，队伍里安静了。
孙悟空的烟叼在嘴角，没动。
他看了猪八戒两秒，然后把烟拿下来，弹了弹灰。
“呆子。”
他说。
声调比平时低了一点。
“行啊。”
陈凡在马背上坐直了。
猪八戒这个表态超出他的预期。
原著里的八戒是出了名的偷懒耍滑，能躲就躲。
但系统改造过的职场版八戒不太一样——他贪财，但不懒。
只是之前一直被分配在后勤，没机会表现。
黄风山那次替悟空挡风，是他入职以来最亮眼的一笔KPI。
也是唯一一笔。
他想要更多。
“行。”
陈凡点头。
“从下个项目开始，你的岗位调整为''''后勤兼前线轮换''''。
后勤活照干，但遇到战斗任务，你跟悟空搭档出场。
绩效按战斗贡献单独核算。”
猪八戒的嘴咧开了。
“但是。”
陈凡加了一个字。
“调岗有考核期。
第一次上前线如果表现拉胯，立刻退回后勤，绩效清零。”
“师父放心！”
猪八戒拍着胸脯。
扣子的线又紧了一分。
“老猪绝对给您干出成绩来！”
孙悟空把烟叼回嘴里，没再说什么。
但他走路的步子往猪八戒那边靠近了半步。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敖烈在后面走着，嘴角动了一下。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八戒调岗意味着前线多了一个主力输出点，战斗效率提升，项目完成速度加快，功德收入增加——团队利好。
而且八戒上了前线，后勤的一部分活会转给沙悟净。
沙悟净试用期刚开始，正需要积累业绩。
这波调整……师父算好的。
傍晚。
系统提示还有十五分钟下班。
陈凡叫停队伍，原地扎营。
帐篷支好。
晚餐兑换。
功德结算。
“今日收入汇总。”
陈凡坐在折叠椅上，面前飘着系统面板。
“签约五庄观奖励三千点。
首批人参果入库。
日薪全组照发，没有异常支出。
净入三千整。
账面总额——”
他扫了一眼。
“十六万三千多。”
孙悟空叼着烟点头。
猪八戒在啃排骨。
沙悟净端着碗灵米粥，喝得小心翼翼。
敖烈拿出一本不知从哪搞来的账本，在上面记了几笔。
正常的一天。
陈凡吃完饭，擦了擦嘴。
“下班。”
他走进帐篷拉上帘子，背对着众人。
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枚石子。
温的。
一直都是温的。
不管外面气温怎么变，它始终保持着体温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