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息不充分的情况下做决策,是项目管理的大忌。
下午一点。
系统闹钟响。
“上班。”
陈凡翻身坐起。
告别五庄观。
镇元子站在山门口送他们。
道袍在风里飘,长发束在脑后,整个人站在那里跟这座山融成一体。
陈凡翻身上马,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镇元子没说什么送别的话。
只是朝他微微颔首。
然后他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弹了过来。
陈凡接住。
一枚石子。
灰色的,不起眼的,指甲盖大小。
表面粗糙,手感却异常温润。
他握住的瞬间——
体内。
深处。
那枚金色光点猛跳了一下。
不是那种缓慢的、跟心跳同步的脉动。
是一次剧烈的颤震。
像是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半秒,然后又沉回去了。
系统提示:
【检测到“金蝉子第一世信物”。
本源共振度+0.5%,当前9.5%。】
【信物效果:持有此信物时,前世记忆碎片的解锁阈值降低5%。
即共振度达到14.5%时,第二枚记忆碎片将自动解锁(原阈值:15%)。】
陈凡把石子攥紧。
“这什么?”
“他走的时候留在老道这里的。”
镇元子的声音从山门口飘过来,不大,但清晰。
“说是十世转世的时候还给他。
老道记性好。
没忘。”
陈凡看着手心里的灰石子。
石子内部封着一丝极淡的气息。
他认不出那是什么。
但身体里那枚碎片认。
“谢了。”
“别客气。”
镇元子转身往山门里走。
“下次来,老道用白子。”
月洞门合上。
陈凡调转马头。
师徒五人沿着山路往西。
松柏夹道,树影碎在石板路上。
他一手攥缰绳,一手攥石子。
石子是温的。
跟他的体温一样。
西行。
万寿山被甩在身后。
路上安静了一段时间。
陈凡在马背上闭目养神。
石子被他收进了贴身的口袋里——不放系统背包,就揣着。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猪八戒打破沉默。
“师父。”
“说。”
“俺有个事儿想跟您汇报一下。
算是……工作意愿申报。”
陈凡睁开一只眼。
猪八戒难得一脸正经。
深蓝西装的扣子还是撑得紧,但表情不是平时那个馋嘴货的表情。
“俺在黄风山出差那会儿,看猴哥的战斗绩效拿了一万功德。
俺当时就想——俺也能打。
俺当天蓬元帅的时候,九齿钉耙也不是吃素的。”
他搓了搓蹄子。
“俺不怕吃苦。
俺就是想……下次有大活,能不能给俺安排点前线的?
别老让俺搁后勤蹲着。
绩效太低了,师父。”
孙悟空嘴里的烟差点掉了。
他转头看猪八戒,金瞳里写满了“你没发烧吧”。
沙悟净也抬起头,一脸懵。
陈凡把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