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在客厅摆了一桌灵气工作餐。
这次花了一百二十功德，比早餐丰盛一倍。
红烧灵猪蹄、清蒸灵鲈鱼、灵菇炖鸡汤、翡翠灵蔬拼盘。
主食是灵米饭，管够。
猪八戒吃得满嘴油光。
沙悟净夹菜的速度远不如猪八戒，但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眼眶有点发红——不是被辣到了，是被幸福到了。
流沙河八百年，他吃过什么？
沙子，鱼腥气的河水，还有每隔七天穿心而过的那一口血。
敖烈端着汤碗小口喝，姿态从容。
龙族贵胄的饮食礼仪刻在骨子里，换了西装也没改掉。
孙悟空不太饿，他坐在角落嗑瓜子，金瞳时不时往陈凡脸上扫一眼。
陈凡吃得不多。
半碗饭，几口菜。
他在想事情。
系统面板缩在视野左下角，共振度的数字稳定在9%。
刚才在果园里跳了一波，现在不动了。
他抽空看了一遍系统商城的新解锁内容。
果然，签约镇元子之后，商城多了一个分类：【灵药加工】。
里面有一些把高阶灵物拆分成低阶份额的工具和配方。
价格不便宜，但思路跟他之前想的一致——系统在鼓励他搞灵物二次加工。
“五庄观的事办完了，合同签了，果子拿了。”
陈凡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嘴。
“下午出发。”
孙悟空嘴里的瓜子壳吐进手心：
“去哪儿？”
“继续往西。
系统地图上的下一个节点还没解锁，先走着。”
“师父。”
敖烈放下汤碗。
“您刚才在果园——”
“踩了块石头。”
敖烈没接话了。
他比孙悟空更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猪八戒啃着蹄子含糊地开口：
“师父，那人参果闻着真香。
能不能分——”
“不能。”
“半颗也——”
“公司战略资源，不可私分。
但我计划下季度用人参果研发一款高阶员工餐，到时候算团队福利。”
猪八戒的眼睛亮了。
啃蹄子的速度快了一倍。
沙悟净在旁边犹犹豫豫举了一下手。
“沙僧，有话说。”
“师父……俺的那个医疗贷……是不是也从季度福利里扣？”
“贷款归贷款，福利归福利。
两条线。”
陈凡瞥了他一眼。
“而且你的贷款从日薪里扣，不走福利通道。
安心干活，别老想着钱的事。”
“是。”
沙悟净低头扒饭。
碗里的灵米饭粒粒晶莹。
他第一次觉得白米饭比什么都好吃。
午休。
陈凡回客房闭眼躺了半小时。
没睡着。
脑子里两条线交替翻滚——镇元子说的“竞争性融合”到底什么机制？
前八世为什么都死在记忆回流期？
这两个问题暂时没答案。
他换了一条线想。
人参果树是金蝉子种的。
那棵树跟他有因果。
靠近它的时候，碎片的共振度会加速上升。
这意味着——每次来五庄观取果子，都是一次“被动升级”。
好处：前世记忆和修为会更快回归。
坏处：距离“竞争性融合”的阈值也会更快逼近。
一枚硬币，两个面。
他翻了个身。
暂时不纠结。
等系统客服上线了，先问清楚50%阈值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