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陈凡脱掉上衣。艾莎起身走到他身后，双掌覆在他的后背。
冰冷的魔力从十根手指尖端渗入，像是有无数根冰丝在经脉中穿行，
精准地包裹住那些残留的天道能量碎片，然后一点一点往外拽。
疼。但是那种舒服的疼，像是拔刺。
“第一个问题。”
艾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属于很多个世界。”
指尖的力道没有变化。她接受了这个回答。
“第二个问题。那个叫贝蒂的女孩，和那个金发的女人——她们对你是什么？”
陈凡挑了下眉。她通过法阵探测到了？覆盖范围不小。
“我的女人。”
艾莎的手指在他后背收紧了一分。冰冷变成了刺骨。
只是一瞬，又恢复了正常。
沉默持续了很久。
“第三个问题。”
她的语速放慢了。
“你给我的玉佩上，残留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能量。那是什么？”
陈凡笑了。
他抬起右手，凝出一小缕功德之气，在指尖汇成一颗金色光点，递到身侧。
艾莎的冰蓝色魔力屏障本能地弹了出来。
金色光点触碰到屏障的刹那——
冰晶表面炸开了细密的金色纹路。
像花。
冰雪之中，绽放的金色花朵。
艾莎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盯着那些纹路，冰蓝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不是爱。不是恨。
是渴望。
对一种全然未知的、能与她的本源力量产生共鸣的神秘能量的，纯粹的渴望。
——
治疗结束。
一颗漆黑的冰珠被封存在神殿最深处的冰壁中，那是从陈凡体内抽取出的天道残留能量。
系统提示：【工伤恢复进度：67%。经脉修复状态良好。】
陈凡穿上衣服时，感觉到一道视线一直黏在他背上。
顺手将一百点功德灌入通讯玉佩，递给艾莎。
“本月薪酬。”
艾莎伸手接过。
指尖碰到陈凡的手指时，冰冷的温度中，有一个不自然的停顿。
很短。但陈凡捕捉到了。
他没有点破，转身离开。
系统弹出提示：【艾莎·好感度从“观察期”提升至“利益合作”。】
【特别备注：目标对“功德”产生强烈兴趣，建议宿主以此为切入点深化合作关系。】
——
回到木屋时已是深夜。
贝蒂的房间没有光。
客厅的火炉旁，安妮裹着毯子缩在椅子上，眼睛盯着门的方向。
门开了。
她猛地别过头。
“谁在等你了。我只是睡不着。”
陈凡走过去，连毯子带人一起抱起来。
安妮象征性地踢了两下腿，就不动了。
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才从衣服的褶皱里传出来。
“……回来就好。”
陈凡把安妮放到贝蒂身边，自己躺在两人中间。
贝蒂在睡梦中往他怀里拱了拱，安妮则僵了很久，才一点一点地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