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下：“只是推进方式……有些出人意料。”

    

    她没把话说满，但灵吉菩萨听出了言下之意——这事够离谱，但还没越过线。

    

    “要不要向如来禀报？”

    

    观音想了一息，摇头：“暂且按下。你明日辰时，按时去黄风岭便是。”

    

    灵吉菩萨应了，告辞离去。

    

    观音重新看向远处的海面，眉心有一丝细不可见的纹路。

    

    她已经是第几次，对这个取经人感到摸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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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风洞后洞，炭火的红光把石壁映得暖洋洋的。

    

    黄风大王来的时候，正碰上陈凡把一条腌好的羊腿架上了烤架。

    顺手把旁边那壶烫热的黄酒提起来，给自己倒了半杯。

    

    那两个负责看守的小妖已经蹲在烤架旁边帮着扇风，一副被收编了的样子。

    

    黄风大王把眉头皱起来：“本王洞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摆摊？”

    

    陈凡翻了一下羊腿，没抬头：

    “我这是例行的下班餐。”

    他往旁边一指：

    “你要不要来一杯？左右无事，不如坐下来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