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花板，指尖无意识地在陈凡胸口划着圈。

    

    “你到底是人……还是魔鬼？”

    瑞文娜轻声问道，声音沙哑，语气也是很疲惫。

    毕竟在这满满的人气外表下，终归还是初经人事。

    

    陈凡穿好衣服，随手从系统背包里丢出一瓶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丹药：

    “这叫灵气丹。”

    “定期服用，能保你容颜不老，法力精进。”

    “以后，我会定期来‘检查’你的修心进度。”

    “若是让我发现你还在玩那些阴损的魔药，惩罚可就不止今天这么简单了。”

    

    瑞文娜如获至宝，紧紧将药瓶握在手心，将其视为两人之间某种隐秘的“定情信物”。

    看着陈凡消失在空气中的背影，低头看自己自己面前杂乱的红色指印，以及床单上的那抹血红，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西游世界，早上9:00。

    

    陈凡准时出现在高老庄外的营地。

    

    猪八戒正襟危坐，那一身深蓝色西装被平平整整，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正一脸期待地看着陈凡到来。

    

    “师父！俺老猪准时打卡！您看，这工资……是不是该发了？”

    

    陈凡看着面前这个穿着西装、一脸职场精英范儿的猪头，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微笑。

    “不错，状态很好。发工资是每天下班的时候，至于白天……”

    “是上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