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挥手间，几份热气腾腾的灵气套餐便出现在石桌上。
豆浆、油条、小笼包，样样俱全，只是每一样都蕴含着让寻常修士眼红的精纯灵气。
“开饭了。”
猪八戒眼睛都直了，他昨晚才入职，今天就吃上了这种神仙伙食。
赶忙抓起一根油条，三口两口就吞了下去，那股暖洋洋的灵气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让他舒服得哼哼唧唧。
“师傅，这……这也太够意思了！”
孙悟空慢条斯理地喝着豆浆，瞥了猪八戒一眼，猴脸上满是不屑：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儿，一顿早饭就让你找不着北了？”
【叮！员工餐核销成功，已计入公账报销。】
系统提示音在陈凡脑中响起，他这才放心地拿起一个包子。
只要能报销，就不是花自己的钱。
张嘴咬了一口，看向猪八戒，慢悠悠地开口：“悟空，这你就不懂了。”
“八戒要是见过世面，当初就不会一头扎进高老庄，为了个凡人女子，把自己弄得人人喊打。”
陈凡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分析一个失败的商业案例：
“以他天蓬元帅的底子，就算被贬下凡，那也是三界罕有的高级人才。”
“想找什么样的女妖精找不到？”
“非得去当个上门女婿，干着不要钱的农活，图什么？”
“图人家姑娘洗的衣服香？”
孙悟空和敖烈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猪八戒被说得老脸一红，嘴硬道：“师傅，你这就不懂了，那叫缘分！”
“俺和翠兰那是月老牵的线……”
“月老要是给你牵这种线，他的年终奖金也该扣光了。”
陈凡打断他。
“你那是典型的‘资源错配’。”
“放着大好的前程不去奋斗，偏要在一个新手村里跟NPC谈恋爱，这在职场上叫‘缺乏职业规划’。”
猪八戒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埋头猛吃，化悲愤为食欲。
“行了，上班了。”
上午九点整，陈凡准时开口。
敖烈默契地化作白龙马，陈凡翻身骑上，顺势就躺平了，姿势比在自家沙发上还惬意。
“悟空，接着。”
一包灵气香烟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孙悟空手中。
“八戒，你的。”
又是一大袋家庭装的灵物辣条丢了过去。
猪八戒手忙脚乱地接住，看着那包装精美的辣条。
又看了看孙悟空嘴里叼着的烟，感觉自己新世界的大门又被打开了一条缝。
师徒三人再次上路。
孙悟空驾着筋斗云，盘腿坐在云头。
一手夹烟，一手摇着可乐罐，嘴里叼着辣条，用火眼金睛例行扫描周边五百里的妖气——扫完后对着下面喊一嗓子：
“报告师傅，无异常！”
说完，然后继续喝可乐。
敖烈化作的白马，步履稳健，自带顶级悬挂系统，确保了背上领导的绝对舒适。
猪八戒扛着九齿钉耙，走在马前，一边撕开辣条包装，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猴哥，这辣条……真带劲儿！”
“比俺老猪以前吃的那些山果野味强多了！”
孙悟空吐出一个烟圈，懒洋洋地用金箍棒扒拉着路边一棵野果树，几颗熟透的果子掉下来。
猪八戒见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伸出那蒲扇大的手就要去抢。
“上班时间禁止摸鱼。”
陈凡躺在马背上，眼睛都没睁，声音幽幽传来。
“不然的话，得扣功德。”
猪八戒的手瞬间僵在半空，然后闪电般缩了回来，嘴里小声嘟囔：
“扣功德可不行……”
“俺还想攒着呢……”
孙悟空见状，发出一声嗤笑。
一行人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渐渐进入了一片深山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