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

    然后慢悠悠地从系统背包里摸出一根香烟，点燃，深吸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缓缓从他口中吐出，遮住了他眼底深处的情绪。

    

    白秀与凌虚仙子衣衫凌乱地瘫软在羊毛毯上，两张娇艳的脸庞上满是红晕。

    眼中除了方才的羞愤与痛楚，更多了一丝迷茫与复杂。

    

    她们的身下，那柔软的羊毛毯上，两片鲜红，是她们妖身初承风雨的见证，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

    

    陈凡看着她们二人，眼中情绪不明。

    

    他轻吐一口烟圈，淡淡地说道：

    

    “既已跟了我，你二人便不会吃亏。”

    

    说罢，他心念一动，与系统沟通。

    

    “系统，取出功德两千点，分别赠予白秀与凌虚仙子，各一千点。”

    

    【叮！您已向“白秀”转账1000功德点。】

    

    【叮！您已向“凌虚仙子”转账1000功德点。】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响起，两道比方才粗壮数倍的金色光柱从帐篷顶端降下，径直灌入白秀与凌虚仙子的体内。

    

    两女只觉一股磅礴而精纯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全身经脉瞬间被打通，那被孙悟空封印的妖力。

    此刻竟是在功德的滋润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甚至隐隐有所增长。

    

    她们的气息节节攀升，原本的疲惫与痛楚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舒畅与新生。

    

    陈凡看着她们眼中那从迷茫到震惊，再到狂喜的神色，语气仍是淡淡的：

    

    “日后，你二人若是不愿跟着我，也可自行离去。”

    “只是有一点须得记住，既已承我恩惠，便不可再与他人有肌肤之亲。”

    “若让我知晓，你二人便是连下地府的机会都没有。至于该如何选择，是去是留，全凭你二人自行决断。”

    

    说罢，陈凡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轻轻碾灭，然后掀开帐篷的门帘，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帐篷内，白秀与凌虚仙子愣愣地看着那两摊鲜红的落红，以及周身澎湃的妖力，心中百感交集。

    

    直到陈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白秀才挣扎着坐了起来。

    

    她看着身下的落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曾是她视为清白与骄傲的印记，如今却以这般屈辱的方式失却。

    

    她颤抖着双手，从毯子上小心翼翼地剪下那染血的一角。

    

    凌虚仙子亦是如此，她默默地坐起身，将属于自己的那块落红也剪了下来，紧紧地握在手中。

    

    白秀转头看向凌虚仙子，轻声问道：

    

    “凌虚妹妹，你……你以为我姐妹二人，今后该如何抉择？”

    

    凌虚仙子眼神迷茫，摇了摇头，苦涩一笑：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妾身亦是心乱如麻，不知所措。按照凡俗人类的说法，我姐妹二人既已失了清白，承了恩泽，按理说，也该是那位圣僧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