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咬着薄唇,那声音细若蚊蚋,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回味着什么,
“可我姐妹终究不是真正的人类女子,是妖……而且,他也不是寻常的凡夫俗子啊!”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方才帐篷内那一番缠绵景象,陈凡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以及那功德之气入体的震撼。
白秀甚至回想起自己方才口中胡言乱语,说蛇妖之身即使完全,亦能分泌灵液。
而他竟也听了进去,还真的……真的让弄了半天,细细品尝。
这些事越想越是面颊飞霞,羞不可抑。
她猛地打了个冷颤,将那份羞赧强行压下,低声道:
“前段时间,妾身偶然听闻有小妖传言,说是大唐来了一位圣僧,乃是十世修行的好人。”
“若能食其肉,便可长生不老,位列仙班……”
凌虚仙子闻言,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她眨了眨眼,问道:
“白姐姐的意思……莫非,莫非那位便是他?”
她指了指帐篷外陈凡离去的方向,声音中带着几分惊疑,
“若是如此,那我们方才……方才他予我们之物,算不算也吃了他的肉?是否也能长生不老?”
白秀被她这番话问得俏脸更红,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
在嘴角轻轻一舔,却发现手心沾染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痕迹。
她犹豫了一下,连忙舔舐干净。
回过神,瞪了凌虚仙子一眼,嗔道:
“我几时说过此意了?妾身只是……只是想说,我姐妹二人须得早作打算。”
她虽然嘴硬,但方才那一舔,却分明是做了什么决定。
凌虚仙子却似看透了她的心思,她分析道:
“白姐姐,你我也说了,我姐妹毕竟不是真正的人类。”
“若从凡俗人类的角度而言,我姐妹二人清白已失,既承圣僧恩泽,又被功德滋养,今后便该是圣僧的人了。”
“若从妖族弱肉强食、慕强而生的角度而言,圣僧神通广大,背景深厚,又随手散发功德。”
“这等大人物,我姐妹便是求之亦不可得,更何况是这般机缘巧合之下……”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道: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我姐妹二人,今后都只有一个选择,那便是唯圣僧马首是瞻。”
“唯一的隐忧,便是圣僧日后若真个修成正果,位列仙班。”
“我姐妹这般不清不楚的妖身,是否会被视为累赘,亦或……清理门户?”
就在凌虚仙子话音未落之际,帐篷外忽然传来一声清朗的笑语,那声音仿佛就在耳畔,却又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威严。
“不会。”
陈凡的声音缓缓传入帐篷之中,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这些事儿,便不用你二人操心了。”
白秀与凌虚仙子闻声,皆是心头一颤。
她们方才以为帐篷内与外界隔绝,不料陈凡竟能听得如此清楚!
凌虚仙子更是下意识地,将原本因羞赧而收起的狼尾巴与狼耳朵,又急急忙忙地变了出来。
那毛茸茸的耳朵警惕地竖起,白色的狼尾巴则在身后不安地左右摇摆。
白秀亦是条件反射般地吐了吐自己那分叉的蛇舌头,露出几分戒备与警觉。
白秀瞧着凌虚仙子这般模样,无奈一笑,用手肘轻推了她一下,小声嗔道:
“凌虚妹妹瞧你!圣僧只是一句话,你便他喜爱你的尾巴耳朵了。”
“看来,我姐妹二人此番,的确是无需再作他想了。”
凌虚仙子闻言,却是大方地晃了晃自己毛茸茸的尾巴与耳朵,脸上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道:
“白姐姐此言差矣!这本就是我狼妖的种族特征,又有何不可示人的?”
“再说,白姐姐不也一样么?妹妹与你相识数百载,从未见过你蛇舌分叉,这般灵巧动人。”
“方才却在圣僧面前表演得淋漓尽致,妾身更是第一次知晓,原来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