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从仙德瑞拉那双柔软的唇瓣中吐出，带着一种与她柔弱外表截然相反的冰冷质感。
她继续解释，声线压得极低，仿佛在分享一个诱人而又危险的秘密。
“我学会的其中一种魔法，叫做‘奇幻梦境’。”
“只要在她们的食物里，加入一点点用特殊植物磨成的粉末，她们就会在睡梦中进入一个半清醒的状态。”
陈凡的眉梢轻轻挑动了一下，没有作声，示意她继续。
仙德瑞拉似乎很满意他的专注，脸上那病态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在这种状态下，她们的思维是清醒的，能感觉到周围发生的一切，身体的反应也是最真实的。”
“但是，她们的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会完全听从施法者的命令，做出任何……任何事情。”
陈凡心中掀起一阵波澜。
这魔法，何其恶毒。
这不就是把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有思想、有感知的提线木偶吗？
仙德瑞拉补充了最关键的一点，那轻柔的叙述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残忍。
“最有趣的是，当她们醒来后，会记得梦里发生的一切，记得那种身不由己的屈辱和恐惧。”
“但她们却记不清，到底是谁对她们做了那些事。只会觉得，那是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
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张纯真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孩子般的得意。
“以前，每当我积攒的怨恨太多，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我就会用这个方法，稍微发泄一下……”
陈凡彻底沉默了。
好家伙。
不愧是系统认证的病娇。
这想法，这手段，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白天在集市上，她被继母当众辱骂，被姐姐们嘲笑，那副可怜无助的样子，原来全都是伪装。
暗地里，她却用这种方式，进行着最恶毒的报复。
仙德瑞拉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犹豫，便真的伸出手，想要拉着陈凡进入那条通往姐姐们卧室的内部通道。
“先生，她们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正是最好的时机……”
陈凡终于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拉住了仙德瑞拉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今天就算了。”
他的声线依旧温和，听不出半分嫌恶与评判。
“我对行尸走肉没有兴趣，也不需要这样的报答。”
仙德瑞拉的身体瞬间僵住。
被拒绝了？
她精心准备的、自认为最能“报答”先生的方式，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地拒绝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失落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先生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陈凡的另一只手却有了动作。
他心中念头一动，在系统商城里花费了数十功德点，兑换出了一整套包装精美的高级护肤品和洗漱用品。
下一秒，他将这个精美的礼盒，轻轻递到了仙德瑞拉的面前。
“这些东西，你拿去用。”
陈凡看着她那张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柔声开口。
“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点。用这些，也会让你变得很漂亮的。”
“不需要用别人来报答我，你只需要把自己照顾好，就足够了。”
仙德瑞拉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礼盒。
盒子上印着她从未见过的精美图案，透过透明的包装，能看到里面装着一个个晶莹剔透、宛若艺术品的瓶瓶罐罐。
一股清雅的、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从礼盒中散发出来，钻入她的鼻腔。
她伸出手，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