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就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
林兴皱起眉头,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那滴血,虎妖要的那玩意……”他说,“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胜摇摇头。他不知道。父亲留下的遗物,前朝皇帝御赐的玉佩,里面封著一滴血——除此之外,什么线索都没有。
林兴踱了几圈,停下来,看著林胜。
“你觉得,那虎妖为什么能感知到你?”
林胜想了想,说出自己的猜测:“可能和那滴血有关。它想要那滴血,或许也有手段確定血的位置,现在我把血吞了,它就能……”
他顿了顿,斟酌著措辞。
“就能定位我?”
林兴脸色沉了下来。
定位。
这个词让他很不舒服。
一个能隨时找到你位置的敌人,比一个躲在暗处的敌人可怕得多。
“有没有办法屏蔽这种感知?”林兴问。
林胜摇摇头:“不知道。我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
林兴沉默片刻,忽然问:“那你昨晚,有没有感觉到它想干什么?”
林胜回想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盯著,带著某种强烈的……欲望?
不是杀意,是欲望。
“它想吃我。”林胜说。
林兴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在书房里又踱了几圈,忽然停下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著外面。
阳光正好,院子里几个下人正在打扫,林萌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追著一只蝴蝶满院子跑,笑声清脆。
“三弟。”林兴头也不回,声音很平静,“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要离开新港。”
林胜耸耸肩:“当然,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