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鹏破云、宴会
    天鹏破云,乃是一门上乘武学,共分三十六式,意在將人体分为三十六个部分,分別锻炼,其中每一式都要配合一套独特的呼吸和冥想之法,方才可以发挥最大效果。

    如果说,须弥山拳是动功,那么天鹏破云式便是静功。

    这种上乘武学,由於其修炼方式繁杂,最容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原本詹兆生准备花费一月的时间,好好指导这本武学的修炼,但很快,林胜的表现便令他刮目相看。

    仅仅只是花费了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从头到尾指点了林胜一次之后,林胜便无需他再指点第二次。

    而担忧这只是巧合,詹兆生又花费了个下午的时间,让林胜不断反覆修炼,最后確认,眼前的根骨普通的弟子確实是悟性超凡,不似凡人,仅仅只是一次修炼,便成功掌握了整本武学。

    而若是让林胜说出原因的话,只有一个——当詹兆生第一次带领他修完全本,讲解了所有注意事项后,辉光面板上便浮现了天鹏破云式四个大字,而背后的熟练度则显示为(入门1%)。

    再然后,天鹏破云的修炼方式变成了林胜的本能,再也不会遗忘。

    或许是林胜的表现远远超出了预料,因此在下午闭门时送林胜出门的时候,詹兆生的眼中满是犹疑,但直到林胜彻底消失,他依然没有开口,只是佇立在原地。

    甚至过了好一会,收拾完整个训练场的詹梦婷站到身后,詹兆生方才收回目光。

    “怎么了?父亲?”詹梦婷询问道。

    “只是感慨,我也有看走眼的一日。”詹兆生回头说道,旋即嘱咐道,“这小子虽然根骨不佳,但却悟性超凡,再加上又有林家財力相助,还赶上了如今风云变策的大时代,若是有朝一日能完成肉身三境的修炼,抓住机遇,获得炼神秘法,必能成就一代高手,日后你可与他打好关係,若是突发难事,说不得可以得到庇护。”

    “这也要打好关係,那也要打好关係……”詹梦婷有些气急,“女儿我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吗?自己依靠自己吗?”

    “你的天赋还是稍差了些许,除非……咳咳,咳咳……”詹兆生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停下,用手捂住嘴巴,咳嗽两声,摊开之后便看到一滩血跡正在掌中。

    “父亲?”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的詹梦婷急忙停下了讲述,一步踏出挡在了詹兆生的面前。

    “无妨,无妨,老毛病了,只要不与人激烈动武,便不妨事,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得到黄金剑鱼的消息,只可惜上一次听闻有人捕捉到它还是在十年前……”詹兆生摆了摆手,面色明显的变得蜡黄了几分,“为父无能,与人动武伤了根本,你又没有兄弟姐妹,若是有朝一日我驾鹤西去……”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一定能帮你找到……”

    …………

    八月初三,新港码头。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群之中,舞狮舞龙者同进同出,如同一体,高台之上,粉面红装的戏子咿呀唱戏,热闹非凡。

    流水席从码头的前段一直延伸到后端,终年劳累的力工们一个个笑容满面,端起大碗就在胡吃海塞。

    每逢三月三、八月三便开办流水席,祈祷出海顺利,这是新港的歷年来的惯例。

    林胜走下轿车,早已等待许久的林鑫便立即迎了上来,强壮的身体在阳光下投射出一片阴影。

    “我都忘了,今天是开席的日子,不用监察渔船。”林胜眺望著热闹的人群,有些恍然。

    虽然在『觉醒』之前,参加过不少这样的宴席,但觉醒记忆之后,这还是第一次。

    “今天是新港商会的领头人邵家开设的流水席,伙食还算不错,他还特意给我家单独开设了一桌,还没人动筷,小公子要不要去尝尝?”林鑫笑著说道。

    想了想,本就已经在武馆练了一天的功夫,此刻手脚酸软的林胜也没有回去按摩休息的兴致,点了点头:“带路,对了,老宋那边怎么样?”

    “小公子跟我来。”林鑫前行带路,无需可以拨开人群,周边的力工们便有眼力的让开一条道路,“拖少爷的善心,问题不大,在结了医药费后还能剩下二十枚银元,够他们最近日常生活所需了。”

    “他们怎么样?”林胜一边前行,一边说道。

    “弟兄们说老宋並没有太多怨懟,只是连连感谢小公子的善心,发下毒誓下次绝不再违反规矩,倒是老宋那女儿似乎多有怨言。”林鑫回道,明显也是安排了人员跟进了后续。

    “看到自家的父亲躺在床上,多有怨懟是很正常的,不过老宋倒是个明事理的。”林胜点点头,心觉这件事情应当就这么过去了。

    毕竟没有把老宋家逼到绝路,也不用担忧老宋家鱼死网破。

    这也算是林胜善心好,要是林武来处理,估摸著就可能隨便找个机会把老宋一家都杀鸡儆猴了。

    毕竟是在海上跑船的,多年来和海盗等穷凶极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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