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要是因为林兴和林武都很忙,没时间教导林胜学习,所以给林胜选了一个好老师进行『託管』。
浩然武馆的詹兆生家学渊源,又號称新港第一神拳,而且为人光明正大,有著良好口碑,因此林兴、林武两人对林胜在其家中学习都感到极为放心。
事实也是如此。
詹兆生並没有因为林胜的家庭背景而对其有任何的特殊待遇,而是一视同仁,按照『富家子弟』的教授方式进行教授,也算是为林胜打下了不错的根基。
“恭喜林师兄完成金肌阶段的修炼!”
“贺喜林师兄武功大进!”
林胜刚刚踏入武馆大门,立刻便有眼尖的学员看到其皮下不散的金光,立刻便开始道喜,试图討个彩头,而林胜也不在意,看向一旁的小廝:“看赏,看赏,今天每个人一碗虎骨汤,计我的帐上。”
虎骨汤是浩然武馆用来辅助练武的药汤,一枚银元能购买三碗,浩然武馆的弟子来来去去,常年保持在一百五十名左右,也就是说林胜一口气就撒出去五十枚银元。
不过这对於林家来说不算什么。
“多谢林师兄,祝林师兄武道勇猛精进,前途无量!”
听到这句话,一名衣裳破旧,尖嘴猴腮的陌生弟子眼前一亮,连忙挤上前来,脸上满是奉承的笑容,嘴里更是好话不断。
但出乎他的意料,面对奉承,林胜不仅没有喜意,而是皱了皱眉,隨手一播便將他拨到一旁。
林胜可不是什么一上头就喜欢胡乱打赏的人,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乱撒钱——不然到时候只要有点好事就有人凑上前来恭喜,那岂不是相当於有无数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
之所以之前大撒幣,一是確实高兴,二是也是藉此机会和『师兄弟们』打好关係,展现一下林家的財力。
虽然浩然武馆中成才的武者不多,其中没背景的人更少,但留下点印象,说不得以后也能招揽一二位高手。
“师傅在后院?”林胜隨口问道。
很快,便有一名面向憨厚的弟子回答:“师傅和大师姐都在后院,还有长盛武馆的沈天波也在。”
长盛武馆是新港最早的武馆,声势煊赫,但奈何馆主不够能打,因此在詹兆生在此开门立派后慢慢的就被挤下了第一武馆的位置。
不过长盛武馆倒也没有想著暗地里下什么手段,或许这是因为浩然武馆的馆主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馆主的儿子沈天波明確表示喜欢这位武馆大师姐,三天两头就找机会来这里『切磋武艺』有关。
听到又是日常的好女与缠郎的戏份,林胜也不以为意,隨后一挥,安排身旁的小廝去登记今天发出了多少碗虎骨汤后,便一个人穿过训练场,走向会客厅。
作为『赞助商』,林胜这点权限还是有的。
走过不过数百平方米大小的训练场,林胜很快便进入了装饰相当简陋的会客厅。
一入会客厅,迎面便看到一名看起来瀟洒倜儻,身著白色劲装的男子正在和一名相貌出眾、皮肤细腻,同样身著白色劲装的女子在会客厅中央对练。
两人有来有往,拳脚交错,打起来极为精彩。
就是只有男方笑脸迎人,女方却冷若冰霜。
而在两人之后,便是一脸温和笑容,看不出內心真正想法的詹兆生。
见到门口来人,沈天波的笑容一滯,而詹梦婷却嘴角微牵。
不过不管两人如何作想,很快,便双双收手,互相做了个拱手礼,退向一旁。
“两位师兄师姐好!”
林胜拱手做礼,而二人也同时点头回礼。
旋即,沈天波看向詹兆生,拱手说道:“既然今日武馆另有要事,那么我隔日再来拜访。”
“那就恕不远送了。”詹兆生点了点头,回道。
很快,决定要走的沈天波也不拖泥带水,又向詹梦婷点了点头,便立即离开会客厅,而詹梦婷也在稍微迟了会后,同样离开会客厅,走向前院的训练场去练功顺带指导新人。
“今日方才突破金肌,花了大约五月,以你的根骨,即使有林家资源帮助,也算得上出色了,看来这些时日,你並未有所懈怠。”詹兆生的脸色温和,鼓励道,“既然如此,是时候传授你下一步的武功了。”
“恩,这里是维多利亚银行的一万本票。”林胜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支票,开口说道。
对於林胜来说,詹兆生只是师傅,而不是师父,因此自然不要想著无代价便可以学习下一步。
恰恰相反,每修习一本高深武学,都需要给与不菲的『学习费』。
当然,这好处就是日后林胜学会了,无需詹兆生同意,也能够隨便向他人传授武功,即使詹兆生出事,被仇家找上门来,也与林胜无关。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