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堆回去……好的,那我去烧点大白菜汤。”
苟乐康急急忙忙抱著白菜去烧火了,安重九摸摸下巴,看著那个女孩,
“不杀了这女孩?”
“你觉得你惹得起她背后的势力?这孩子嘴里的玉不是凡品。”
她衣领上绣著自家姓氏,敢把自己姓氏绣在衣服上,那就证明至少在这地方,大部分人不敢动这姓氏的人!
这孩子太古怪,他们一行又都没什么头绪,不如就还是让她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为好,她没有灵魂,他们也帮不上她什么,更何况自己都是被追杀。
“那不正好劫了,拿来练级。”
“……咱们现在已经在被廖天问追杀了,这个时候再生祸端不是件好事——再说,要把敌人搞的少少的,朋友搞的多多的,你懂不懂?”
“呃,我以为你会说债多不压身,不过杀一个小女孩,確实有些心里负罪感,但是你说她没灵魂,我负罪感又没了。”
王仁无语了,
“呵呵,我建议你別动她,你要是杀了这小女孩,到时候苟乐康估计得直接跟你分开走。”
他这两个朋友,一个点了极端善良,一个点了极端邪恶,
王仁则是纯靠权衡利弊做决策,不过还是儘可能是在不伤己身的情况下愿意施以援手,
“別,別啊。”
安重九挠挠头,“算了,算了,我喝大白菜汤去,这几天拉屎拉的我肛门都裂了,屎橛子比石头硬。”
“对了,”安重九刚踏出去的一只脚回来了,“我刚刚看你在看那个稻草人?”
“是啊,怎么了?”
王仁没想到他忽然这么说,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种稻草人在这个世界很常见,”
安重九说,“我原身游歷四方的时候,基本上有田的地方就有那个玩意儿,农民们似乎很信这个东西。”
“这地方还好,有的地方我见过拿活人祭祀这个稻草人的,叫人跪著绑在这个稻草人底下,每天餵水但不餵吃的,故意让人活活饿死。”
“这是要干什么?”
叫人活活饿死在田间的稻草人下,这个画面止不住的诡异,
“求丰收唄,一般这么做后下一茬粮食就丰收了,”
安重九冷笑一声,
“估计也是哪个垃圾的白玉京神仙,死点人就给粮食吃,就喜欢看人类自相残杀。”
也是,王仁想到,有关粮食是歷朝歷代最至关重要的事情,农民们聚在一起祈祷丰收,这样看,有一个专司农业的神明並不意外。
就像是梅兰竹菊是白玉京那四个疯仙子的神像一样,这个神仙的神像是田间的稻草人。
有安重九这么一说,王仁不再纠结那个稻草人,开始专心准备过夜。
只不过没想到当夜便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