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肯定...’
她轻触他的眼皮,隔着滚烫的皮肤,感知下方抖动的眼球。
‘他的眼睛还正常,黑点不多...’
母亲呜咽的话在耳边回响,宋山君不知不觉中掀起他的眼皮,对上一只缩紧的瞳孔。
他仿佛一直醒着。
心脏赫然收紧,呼吸都停止了。
宋山君控不住手,踉跄几步,跌坐在墙边。
空气好冷,冷得她手脚冰凉,不知所措。
半个小时后。
宋山君端着一碗米粥一碗糖水进入姐妹俩的房间,借口检查,看了看简乐的眼睛。
瞳孔反射正常。
手脚都是暖的,皮肤略有浅淡的黑纹,据简平安说最严重的时候不过到膝盖而已。
他已经到大腿了。
两者的对比犹如两把对抗的利刃。
理智告诉她为了大家的安全,应该早做处理...
情感则说,他是爸爸。
宋山君木着脸走出房间,找了麻绳,将他捆死在床上。
她背对床上的人,身后像有双眼睛盯着自己。她闭了闭眼,狠下心,一字一顿,“妈,要是到了那时候,我—”
杜凤兰一个劲摇头痛哭,“不..不能..不能”
胃袋绞痛,疼痛像打着旋钻血肉,宋山君说不下去了,沉默地僵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