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阔台算的明明白白。
在一群虏朝王公,将领,还有色目人的贵族面前
老迈的速阔台神采飞扬,侃侃而谈:“如今李祐手中握着的定远堡,沧州府,辽南,登州府这几块地盘都不大。”
“人口不过数十万,总兵力也就是5万多人。”
“这李祐总要分兵防守吧?”
“如若不然,辽南,登州府的地盘他不要了么,他能调集到定远一线的部队,充其量也就是3到4万之间!”
“我朝百万大军只需分兵合进,必定可让李祐首尾不能相顾!”
说这话的时候。
速阔台是抱着必胜之心,要凭此一战将李祐彻底剿灭!
而后便马不停蹄。
渡过长江。
一举将偏安江南的南夏朝廷消灭掉!
一想到富庶的江南,身段娇柔的江南美人儿,在汴京之中尝到了甜头的速阔台眼中,便浮现出一丝嗜血的疯狂。
“江南,江南。”
对江南垂涎三尺的漠南王爷不停的念叨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假如说。
汴京,洛阳二城的财富占这天下间的三成。
那么江南之地便独占五成!
“此战......必胜!”
在速阔台的蛊惑下,一群蛮夷纷纷拍着桌子叫嚷起来。
当然了。
虏朝的百万大军是“号称”。
是吓唬人的。
此战虏军实际出动的总兵力,大概在42万。
正如速阔台所言。
如此悬殊的兵力差距,已经足以让李祐顾此失彼。
“台吉英明。”
“理当如此!”
在虏军众将的恭维声中。
速阔意满自得:“10日后,出兵!”
“此战必将李贼连根拔起!”
10日后。
天寒地冻中。
当浩浩荡荡的虏军以骑兵为向导。
从易州府城出发。
整个北疆再次喧嚣了起来。
定远堡。
将星云集的作战室里,气氛有一些凝重。
不停有传令兵进进出出,将各路斥候打探到的消息送了进来,再由几个作战参谋标准在了墙上的舆图之上。
三个粗大的黑色箭头,代表着兵分三路的虏军来势汹汹。
一下子。
将李祐战前的布置全打乱了!
李祐背着身。
看着舆图上的敌我标识。
不禁陷入了沉思。
定在最前线的定远堡,东南方向的沧州码头,还有老鸦岭煤炭作坊大本营,同时遭到了虏军的攻击。
一瞬间。
压力如山一般压在了定远军身上!
此时。
身后传来了众将官的咒骂声。
“速阔台这老贼真是狡诈。”
“这下子有些麻烦了。”
然而这便是真实的战争,一支能够横扫天下的强大的敌军可不是木头人,也不会按照李祐的作战计划来实施。
思索了许久。
李祐才转过身,开始调整自己的作战部署。
“我命令!”
“刷”的一下。
众将官齐刷刷的站了起来,用灼热的目光看了过来。
李祐便沉吟着,徐徐道:“命老鸦岭守军依托险要地形。”
“坚决抗击!”
老鸦岭那边的正规军虽然只有2000多人。
也不是主力部队。
只是一支编制外的“护矿队”,可岭上却有着大量青壮年矿工,倘若将这些身体强壮的矿工组织起来。
总计也有1万多人。
“传令。”
“命守军将岭上的军械库打开,将武器发给矿工。”
“固守待援!”
不多时。
一道加盖了指挥使司印信的加密军令,由一队精锐骑兵送了出去,老鸦岭方向的威胁算是暂时解除了。
一来。
那地方的地形确实险要。
储备物质也十分充沛。
虏军想要攻上山,势必付出惨重伤亡!
二来。
得益于李祐多年来的未雨绸缪,凡是加入定远堡的青壮年,都要接受过为期一个月的军事训练。
至少要会射箭,甚至还要学会操作火枪。
这个仗还是可以打一打的。
老鸦岭问题不大。
真正麻烦的,是才刚刚兴建完成的沧州码头,这座耗费巨资修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