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港口,可是定远军唯一的对外联络通道。
并且地势平坦开阔。
无险可守!
守军更是只有一个团3000人。
时间不等人。
左右为难的李祐,果断下定了决心:“传我命令,命沧州守军坚壁清野,将老弱妇孺携财货物资撤退到岛上。”
“所部坚守码头。”
“不得有误。”
稍一思索。
沧州码头虽兵力单薄,却有大量战舰的重炮掩护。
全部舰载重炮都加起来。
足足有上百门!
凭借如此犀利的舰炮火力,沧州港短时间内倒也不至于失守。
可问题是李祐这样排兵布阵看起来十分被动,等于是将战场主动权完全交了出去,在各个战场上都处于守势。
下首。
燕小七扼腕叹息:“可惜。”
“咱们最最强大的水师,不能开到陆地上来。”
众将官也是一脸惋惜,心中满是无奈。
这世上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事。
如今军中新装备的3000斤重炮虽无比犀利,数量也不少,却因为过于沉重,在这冰天雪地里难以快速机动。
只有在守城战中,才能发挥最大的功用。
倘若强行拉出去野战。
则要面对机动性极强的虏军骑兵集团。
多半是凶多吉少。
许久。
李祐做好了布置,便沉声道:“执行吧。”
而与此同时。
军堡外围面朝着易州府城的方向,响起了示警的钟声。
“铛铛铛!”
钟声起。
虏军的先头部队终于抵达定远堡外围。
早已完成战前准备的定远军同时出击,四个主力团出城列阵,在城防重炮的掩护下摆开了真实,顿兵于坚城之下。
城墙。
瞭望塔。
李祐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虏军的行军队列,身穿黑色甲胄的虏军步卒密密麻麻,将每一寸土地都占满了。
30万大军是多少人?
前锋已兵临定远城下,后队还远远的甩在府城!
不过这些尝过重炮苦头的附庸军倒也十分知趣,距定远城10里便停了下来,开始在冰天雪地中安营扎寨。
视野中。
这些附庸军开始架设帐篷,挖堑壕和地窝子,而李祐的目光却落在了这些附庸军,手中五花八门的装备上。
劣质火器,弓箭,刀盾,斧头,神臂弩......
甚至还有8匹牛才能拉开的床子弩!
“三弓床弩。”
极限射程3里。
且威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