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莲儿便将背后的火枪解了下来,然后走向了院子里的兵器架,随意做了几个舒展筋骨的动作。
盈盈一笑。
身段修长健美的少女,又娇声呼唤道:“你来呀。”
“哥!”
“咱兄妹二人许久没有切磋过了,不如过两招如何?”
张永脸一黑。
竟被亲妹子呛住了。
别说!
他还真打不过自己的妹子。
若是论武艺。
这登州府上下,也没几个人是妹子的对手。
见亲哥不敢接招。
张莲儿便得意了起来:“如何?”
“我去的么?”
张永也知道拦不住,也只得默许了。
张莲儿忙喜滋滋的行了一礼,然后便伸了个懒腰,快步向着衙门后面的内宅里去了。
瞧着亲妹妹健美高挑的背影。
张永挠了挠头。
杀几个人倒是没什么。
这事儿要是被自己知道了。
也是要杀的。
张家几代人扎根在登州盐场,一直以忠义传家,当初自己兄妹二人聚众传教,也是实在被官府的逼的活不下去了。
“可是......”
沉吟着。
张永很快下定了决心。
一不做,二不休。
那边索性从昔日的教众里召集一批武艺出众的盐丁,让小妹一起带去定远堡,总归是能帮上忙的。
“2000人。”
张永点了点头,就这么定了!
与此同时。
易州府城。
临战。
兵危。
府衙里堆满了各种煮熟的肉类还有烈酒,从速阔台以下数百名虏军高级将领,从桌子上抓起一根根羊腿便啃食了起来。
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
吃饱了。
喝足了。
速阔台在华美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又在一个美貌女奴的身上狠狠捏了一把。
环顾左右。
脸上颇有些神采飞扬。
清了清嗓子。
速阔台沉声道:“诸位。”
“听我一言。”
正在吃喝玩乐的将领们,纷纷停了下来。
等到厅中安静了。
速阔台才开始布置作战计划。
这一仗。
他也是吃准了定远军兵力少的弱点,提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站起身。
走到了舆图前。
速阔台阴沉道:“定远堡城防坚固,还有重炮。”
“强攻颇为不智。”
“诸位以为如何?”
话说完。
众虏军将领纷纷应诺:“台吉所言甚是!”
“绝不可强攻!”
说起来这些虏军将领也真是被定远军打怕了,既然台吉已经这样说了,自然没人愿意去触这个霉头。
在众将领的注视下,速阔台又决断的说道:“如此......咱们便兵分三路,以附庸军大部围困定远堡。”
“其余各部精骑分成两路。”
“一路前去攻打老鸦岭,还有一路绕过定远堡。”
“奔袭沧州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