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哎。”
这一声轻叹,可真是意味良多。
同时柳青也知道多说无益,而自己在登州府的这趟“皇差”已经办完了,也是该打道回府了。
当日。
登州码头。
一艘2000料的大型官船上,柳青背着手,站在甲板的上层,用十分复杂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码头。
这才几天时间啊,眼前的登州府比前几天又繁华了许多,城北人来人往的集市上,宽敞明亮的青砖瓦房又盖好了一些。
道路两旁的“街灯”也装好了。
这规模巨大的药材市场,眼瞧着就要开起来了。
柳青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感官,要说如今的南夏都城临安也很繁华。
自汴京沦陷后。
天下财富,云集临安。
可临安的繁华,跟这里完全不是一码事!
如果是临安是醉生梦死。
是笙歌艳舞。
此地是朝气蓬勃,是秩序井然!
新建成的坊市街道十分宽敞,一些穿着军服的士卒,胳膊上扎着白色的袖标,正在每一个路口指挥着过往车辆。
正说着呢,一辆看上去不太熟悉的道路的马车急着出城,却跟对面行驶而来的几匹驮马遇上了。
双方谁也不让着谁,很快将道路堵上了。
“嘟嘟嘟!”
几个红衣士卒吹着哨子,快步跑了过去。
一边高声叫道。
“靠右走!”
士卒将涉事双方都带走了,道路很快疏通开了。
各路商贾,川流不息。
可就在此时,一队精锐骑兵护卫下的一辆马车,从城内徐徐行驶了过来,就在柳青乘坐的大型官船前停了下来。
“吁!”
穿着军服的车夫徐徐勒住了马匹。
车帘打开,只见一大一小两个绝色女子抱着一个不满一岁的婴儿下了车,径直向着官船走来,
柳青都已经快要离开登州府了。
柳月娘终归是带着玉娘和小天泽来了。
见此情景。
柳青眼前一亮,赶忙快步下了船,向着自己的两个女儿迎了上去。
再相见。
竟无语凝噎。
终究是柳月娘行了一礼,轻声道:“父亲。”
柳青哪里敢怠慢,赶忙应道:“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