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需要一些时间。
想要解燃眉之急。
李祐又打起了辽南的主意。
从海岛上归来。
已是黄昏。
正在兴建中的登州商户区,却仍旧热闹非凡。
穿过熙熙攘攘的码头。
李祐带着二女来到了一处军兵把守的货栈里。
“立正!”
负责守卫此地的卫兵岗哨整齐划一的行了个军礼,然后便在李祐的吩咐下,将货栈沉重的大门打开了。
接着二女便在一间间库房里,看到了堆积起来的各种名贵药材。
成袋的鹿茸,人参,细辛,龙胆草,硫磺......
全都是富饶辽南之地的特产!
凌何二女对看了一眼,不免有些吃惊,特别是自幼被家中送去私塾,熟读圣贤书的何玉一脸吃惊的捂住了嘴巴。
她自然明白这些名贵药材的价值!
尤其是在富庶的江南,辽南出产的老参鹿茸这些可以“吊命”的珍贵的药材,可是堪比金银的硬通货!
一个念头在何玉心中冒了出来,这么大量的药材是打哪来的?
很快。
何玉便明白了过来。
自然是定远军辽南各县府库,还有当地虏人贵族家中搜剿出来的战利品。
尽管心知肚明。
可何玉还是被这笔巨大的财富惊呆了。
“这怕不是得值几百万两?”
只是一个方圆几百里的小小辽南,便蕴藏着如此巨大的财富。
接着。
何玉又想到了靠烧杀抢掠崛起的北虏王朝,这么多年来从大夏抢走的财富,该是一个何等恐怖的数字!
这么多钱!
但凡从手指缝里漏一点出来,给镇守北疆的边军的待遇有厚一些,还至于沦落到偏南江南如此地步么?
可恨的是直到今日。
南朝君臣却不思进取,还在向着赔款求和。
“谁之过?”
一时间。
何玉竟有些迷茫了,然后便响起了那些自己曾经与之为伍的才子大儒。
满口的王道,教化......
还有满脑子的悲天悯人。
“原来......圣人错了么?”
“蛮夷可以教化么?”
何玉有些想不明白了。
不过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何北疆边军斥候出身的李祐,生平最痛恨的就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儒生。
在何玉的浮想联翩中。
李祐却神色如常,徐徐道:“除了岛上的马市之外,这登州北集市里的药材市场也得尽快办起来了。”
二女忙不迭的点头应了,同时看到了这药材市场的巨大潜力。
入夜。
天已经黑了下来。
登州府的城门已经关闭,可李祐三人却并未返回城内,而是踩着舷梯登上一艘停泊在码头上的2000料大海船上。
“吱”的一声轻响。
紧闭的舱门轻轻推开了。
李祐三人举着火把走入了舱中,往周围看了看,这艘建造于20年的大型海船,也是辽南之战的战利品之一。
这些日子以来。
工匠们已经将这些船修缮一新,让舱内也变得舒适整洁了起来。
蜡烛点燃。
火把熄灭。
李祐走到了一张软榻上坐了下来。
凌飞燕婀娜多姿的转过身,走过去轻轻将舱门关上了,何玉则掀开了一旁的香炉盖子,将熏香点着了。
檀香袅袅中。
等到二女也坐到了软榻上。
李祐从怀中取出一道早已写好的“手令”。
交给了凌飞燕。
按照这道手令,李祐从辽南缴获的船只中,抽调了2艘2000料的超大海船,8艘800料的次等海船交给了二女。
“得尽快将咱们自己的船队组建起来。”
沉吟着。
李祐徐徐说道:“租别人的船总归是不太方便。”
计算了一下时间。
李祐便又笃定道:“沧州府的工匠已经全力赶工,且再等待一些十日,快则三个月,迟则半年。”
“咱们自己的2000料大船也就该下水了。”
凌,何二女赶忙应道。
“是。”
该交办的事,也都交办完了。
此时从舱外,传来了更夫敲响的梆子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李祐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略有些酸痛的额头。
不知不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