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大夏的颜面。
李祐还是按照礼法摆好了香案,规规矩矩的把朝廷的圣旨接了下来。
毕竟在名义上。
李祐和定远军还是大夏的兵马。
这一回。
几个太监不敢再猖狂了,小心翼翼的传了旨意。
“圣旨下。”
“定远指挥使李祐屡次大破虏军,护国有功,敕封为定远郡公,赏赐黄金百两,银十万两,御马一百匹。”
“钦此!”
一些衣着光鲜的禁军,将装满了金银的大箱子抬了进来。
这赏赐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
李祐不动声色,躬身一礼:“臣李祐,谢陛下隆恩!”
接过了圣旨。
命人将传旨太监安顿在了驿站中。
李祐不禁微微一笑。
当此时。
北虏,南夏,定远军。
三足鼎立之势已经隐隐见到了雏形。
又数日后。
码头上。
几个传旨太监乘坐的几艘官船,才刚刚离开了登州府,凌飞燕,何玉二女带人押送的船队后脚就到了。
这一次二女所带来的物资除了主粮,铜料之外。
还有大量笔墨纸砚以及书籍。
并且随船而来的。
还有一些与“和顺号”交好的商家。
喧嚣中,随着登州码头投入了使用,正在建设的天然良港中,此时已经停泊了不少各种型号的海船。
不少江南商人闻风而来。
这登州府的商贸,是肉眼可见的一天天繁华了起来。
眼瞧着凌,何二女下了船,向着李祐盈盈走来。
李祐带着玉娘迎了上去。
男装打扮的何玉抱了抱拳,笑吟吟道:“恭喜李大人,贺喜李大人加官进爵。”
李祐奇道:“你怎知道?”
何玉便抿着嘴,轻笑了起来:“这事儿呀,南朝天子已昭告天下。”
“天下人都知道啦!”
李祐也不多言,只是命人接过货物清单,将这批物资顺利接收了过来,然后与二女一起走进了登州府。
没名没份的何玉很知趣。
一个人住进了礼宾馆。
凌飞燕这个妾室则跟着李祐和柳玉娘回到了家,她在这登州复的住处,仍是在李家别院隔壁的一个小院子里。
拜见了正室。
在李家吃了一顿晚饭。
“小别胜新婚”。
心照不宣的默契中。
今晚轮到李祐在凌飞燕房中过夜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凌飞燕在房中睡到了日上三竿时。
何玉过来寻她。
进了卧房。
此时已经初夏时节,凌飞燕才刚刚洗漱过了,身上只穿了一件“烟笼沙”的亵衣,正坐在铜镜前梳妆打扮。
何大小姐进了门。
先往房中看了看,又抽了抽挺直的小鼻子。
便嬉笑着说道:“他呢?”
凌飞燕一脸慵懒道:“他军务繁忙,自然是早早便走了。”
何玉却怎也不肯放过她,又戏谑道:“瞧瞧你如今这一副困倦样子,连腰都直不起了,你二人昨晚来了几回?”
想必这世上的女子便是如此,若是迈过了那道门槛便放得开了,在闺中密友面前是什么话都敢说的。
凌飞燕眯着一双桃花媚眼,没好气道:“你这小蹄子......可是越发没个正形了。”
何玉不忿。
便凑过来搁着亵衣挠她的痒。
二女在卧房中嬉闹到了晌午时分,才各自整理好了妆容,恢复了在人前的端庄模样,一起到指挥使司去见李祐。
如今柳月娘又怀了身孕,也顾不上照料李祐的膳食,李祐索性便带着亲近的三个女子,在衙门里的饭堂里吃了一顿大锅菜。
衙门里的饭菜都是不花钱的。
菜色却简单了一些,却也是荤素搭配的。
一边吃着饭菜。
李祐一边跟两个在外漂泊做生意的女子,商量了起来:“你们也瞧见了,如今定远堡,沧州码头,登州,辽南各处都在建设。”
“到处都要用钱。”
“也是该想一想生财之道了。”
二女自然不敢怠慢,和李祐一起商量了起来。
对于定远军来说,这几年最赚钱的生意是蜂窝煤和焦炭。
可如今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因为煤炭这东西在江南的用量不大,再加上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