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者斩!”
“战前点检,缺火绳,铅子,火药等斩!”
“私藏火器,火药丢失,轻则军棍,重则斩首!”
随着李祐用低沉的声音,宣布着一条条严苛的军规。
车营上下。
为之肃然!
而后李祐便挥了挥手,不惜耗费大量储备火药,让10个新组建的车营开始了艰苦而又枯燥的熟练度训练。
毕竟在这样一支部队里。
熟练度就是一切!
不多时。
密集的射击声响起。
在大量优秀基层军官的带领下,一辆辆战车隆隆的开动了起来。
入夜。
家中。
坐在卧房里的李祐脱下了军靴,裹脚布,将两只脚搁在了盛满了热水的木盆里,然后便龇牙咧嘴了起来。
“舒坦!”
将身体靠在椅子上。
李祐眯着眼睛,幽幽的叹了口气:“这一天下来可真够累的。”
一旁。
小妹玉娘手中捧着一卷《九章算术》。
正在灯下夜读。
淡淡的温馨中。
坐在炕沿上的柳月娘咬着银牙,在心中沉吟了起来,是不是该让李祐这个夫君,知道自己姐妹二人的身份了。
许久。
柳月娘才终于下定了决心,轻声道:“夫君容禀。”
“月娘有一事相告。”
玉娘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抬起头,有些担心的看向了姐姐。
李祐眼皮跳了起来,而后便柔声道:“娘子请讲。”
柳月娘也是豁出去了,终于大大方方了起来:“我姐妹二人,实则是中山郡王之女,为王府奸人所害流落北疆。”
“此事......月娘并非有意欺瞒。”
温暖如春的卧房里。
柳月娘轻声细语的说着。
李祐则安静的听着。
直到柳月娘将姐妹二人的身世讲得明白了,这满脑子都是“女德”的秀美女子,才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女孩一般看了过来。
李祐看着这位娇妻一脸忐忑的样子。
不禁微微一笑。
李祐自然不会责怪他,赶忙好言安抚了几句。
然后便眯起了眼睛。
在心中盘算了起来。
“中山郡王之女......”
“娘子和小妹竟然是皇家血脉。”
李祐在心中沉吟着,开始琢磨着自己如今的身份,然后轻笑着说道:“如此说来,我这个当夫婿的便是这大夏的外戚了?”
月娘,玉娘姐妹二人一脸错愕,看着李祐脸上的笑容,两双美丽的眸子里同时浮现出一丝狐疑。
“这......自然是的。”
话音落。
李祐便咧开嘴,嘿嘿的干笑了起来。
虽然说历朝历代,“外戚”的身份都不怎么光彩,可是有了这一层身份之后,自己可就得从长计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