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墙。铁桌。没有窗户。
房间正中间的空气里悬浮着一团金色的光。
光不大，拳头大小，但密度极高，在昏暗的房间里把四面墙壁照出了一层暖黄色。
叶鸣走进去的时候，感知系统自动扫描了那团光。
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检测到六道仙人残魂碎片×1。】
【品质：高纯度意识结晶。】
【含有信息：大量。包括阴阳遁进阶术式、大筒木一族星际通道构造原理（不完整）、以及——】
【一段封装的意识留言。】
叶鸣的目光落在那团金色的光上。
长门的辅助装置停在桌边，轮回眼盯着那团光。
“三天前，这东西出现在了这个房间里。”长门说，“没有任何征兆。我的感知在它出现的前一刻才捕捉到查克拉波动。”
叶鸣走到了光球面前。
“意识留言？”
“我没有打开。”长门说，“它的查克拉频率和你的有共振反应。留给你的。”
叶鸣伸出了右手。
指尖离光球还有十厘米——
他的感知系统炸了。
不是光球的反应。
是外面的。
雨隐基地的上空，一股庞大的查克拉在极速膨胀。叶鸣的全域感知网络在零点三秒内锁定了源头——基地正上方两百米。
迪达拉。
叶鸣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长门也感觉到了。轮回眼的同心圆转了一下。
“他疯了？”长门的声音里没有疑问，是陈述。
叶鸣把手收回来。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光球的事，先放一放。
叶鸣走出房间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飞段的声音。
“卧槽！那个小黄毛在外面搞什么鬼？！”飞段从大厅的方向跑过来，镰刀扛在肩上，脸上的表情是兴奋夹杂着困惑。
叶鸣没理他。
直接穿过走廊，踏上了通向地面的楼梯。
地面层的出口在一面伪装成岩壁的铁门后面。叶鸣推开铁门的时候，雨水打了进来。
雨隐的雨还在下。永远都在下。
但今天的天空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只白色的巨型黏土飞鸟。
鸟的翼展超过二十米，在雨幕中盘旋着，双翅拍击空气的频率很低，每拍一次就会带起一阵横风。
迪达拉骑在鸟背上。
两只手——不，不完全是手了。
叶鸣的十字红瞳放大了一下细节。
迪达拉的两只手腕上多了金属的支撑结构。赤砂之蝎的手艺。傀儡技术的临时修复——金属骨架代替了碎掉的腕骨，查克拉传导线连接着手掌和前臂。
手掌心里的那两张嘴巴在疯狂咀嚼着黏土。
白色的黏土在雨水里不断成型。
叶鸣从基地出口走了出来，站在雨里。
雨水打在银白色的头发上，顺着发丝往下淌。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迪达拉。
两百米。
迪达拉在中看到了叶鸣。
金色的刘海被风吹开，露出了左眼——那只眼睛里有一种叫做疯狂的东西在燃烧。
“叶鸣！”
迪达拉的声音从两百米的高空传下来，被雨声和风声切割得断断续续。
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楚。
“你侮辱了我的艺术！”
迪达拉的右手从黏土袋里拔了出来。
手掌心的嘴巴里吐出了一团巨大的白色黏土块。
那团黏土块在空中急速膨胀。
不是C1。不是C2。
叶鸣的系统自动分析了那团黏土的查克拉密度。
【检测到大规模起爆黏土成型中。】
【类型：C3级。】
【内部代号：十八号。】
【预估爆炸当量：可摧毁一座中型忍者村。】
【爆炸半径：约1.5公里。】
白色的黏土在雨幕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
人偶。
十米高的黏土人偶在空中成型完毕，肶胖的身体，圆滚滚的脑袋，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咧开的大嘴。
嘴里塞满了高密度起爆黏土。
迪达拉站在巨鸟背上，金色的头发在风里飘着。
机械手腕上的金属关节在吱吱作响，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没长好的肌腱，痛感从手腕传到肩膀，再传到脑子里。
但迪达拉不在意。
痛算什么。
艺术被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