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喻。
是真的有地方炸了。
土之国靠近岩隐的一座边境小镇，在收到叶鸣的通告三个小时之后，三代岩影大土的残部在那里集结，烧掉了通告，砍断了送信的通讯鸟的爪子，扬言要反击。
消息传到雨隐的时候，叶鸣正在铁塔的顶层。
系统把情报整理好了。
【土之国边境集结武装约两千人。为前岩隐三代残部，指挥官：赤土（原岩隐中忍，自封“复国将军”）。】
【集结地点：土之国东境，凤鸣镇。】
叶鸣看完了。
他站起身，走到了铁塔的窗边。
窗外还在下雨。
雨隐的雨，比五大国任何一个地方的雨都大。
叶鸣把右手伸出了窗外，掌心朝上，让雨水打在掌心里。
凤鸣镇。
他在脑子里定了一个坐标。
一颗求道玉从他背后飞了出来，在他手心里悬停了零点几秒。
然后那颗求道玉消失了。
不是回到叶鸣身后去了。
是被他直接通过空间折叠，投到了两千公里外凤鸣镇的上空。
三秒后，叶鸣的感知接收到了那个方向的反馈。
凤鸣镇消失了。
不是着火，不是被摧毁，是从空中到地面，方圆五公里的区域在零点几秒内被求道玉的湮灭属性抹掉了。
摧毁会留下废墟。
湮灭之后，那片土地上什么都没有了，连土层都是干净的，像从来就没有过那么一个镇子。
叶鸣把手收回来，窗台上的雨水打湿了他的袖口。
转过身，朝楼下走去。
长门还在底层的大厅里，桌上摆着忍界各地的情报。
叶鸣走下楼，把凤鸣镇的事用两句话跟长门说了。
长门沉默了几秒。
“消息传出去需要时间。”
“够了。”叶鸣在桌子对面坐了下来，“其他几个地方有动静吗？”
“有。”长门把一份情报推过来，“草之国和汤之国的大名联合声明，拒绝接受通告。雾隐那边有消息说五代水影在秘密集结忍者，目的不明。”
叶鸣把情报翻了一下。
“水影。”
他想起了那个红发的女人。
照玖在战场上没死，早早就退出去了，算是个聪明人。
但聪明人有时候也会做蠢事。
“再等一天。”叶鸣把情报放回桌上，“凤鸣镇的消息传到各国需要时间，让他们先听到，再看他们怎么选。”
一天后，凤鸣镇消失的消息传开了。
不是通过忍者的信息网，而是通过那些撤回去的两万联军残余。
他们回到各自的国家，把亲眼看见的一切，在酒馆里、营地里、家里的饭桌边，全部说了出来。
尾兽玉落地，十尾被吞，一颗求道玉把一个镇子从地图上抹掉了。
传言比事实传得更快。
第三天，有三个国家的大名联名发来了降书。
第四天，草之国态度软化，取消了声明，遣使到雨隐。
第五天，汤之国大名带着亲卫队亲自来了。
老头在铁塔门口站了一个时辰，才被带进去。
见到叶鸣的时候，老头的腿在发抖。
从袖子里摸出一份折好的降表，放在地上，然后跪了下去。
叶鸣没有看降表。
在老头身上扫了一眼，把视线转向了旁边的角都。
“收着。”
角都把降表夹在指缝里拎起来，随手塞进了口袋里。
老头跪在地上，没有人叫他起来，他也没有站起来。
然后雾隐那边的消息来了。
水影照玖确实在秘密集结忍者。
但不是为了反抗。
是为了防止叶鸣在整合忍界的过程中，把雾隐仅存的那点力量清洗掉。
她在谈条件。
消息通过小南转来的。
叶鸣听完了。
“叫她来。”
照玖来了。
红发，绿眸。
走进铁塔大厅的时候，步子没有乱，背脊是直的，眼神里藏着一种叫做“谈判”的东西。
这是一个习惯了跟人周旋的女人。
叶鸣看了她一眼。
“你要什么条件？”
照玖在大厅中央停下来，没有跪。
“雾隐忍者不被清洗。”照玖的声音平稳，“雾隐村保留自治，忍者继续出任务，但战争权交给——”顿了一下，“交给您。”
叶鸣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