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彤曼,一款非常善良的女生。
小时候顾永之,冯旭白,崔柏行三个人沆瀣一气,不和女生玩。
三个人在院子里面挖蚂蚁蛋,段彤曼就一个人在房间里面看书。
后来上初中,段彤曼和崔柏行是同桌,几人关系慢慢变熟。
段:可能是悲伤过度,等我上班帮你联系一下心理医生,到时候你记得带着人来看。
顾:OK
躺在床上依稀可见月光洒进房间,这是一副瑰丽的美景。
这么看着和前俩年也没什么变化。
时云舒躺在床上,看似沉沉睡去,顾永之透过这张闭着眼睛的脸,想到了他们第一次亲热,是很久之前了。
时间怎么这么快,之前还是小秘书,现在干起总裁也像模像样了。
眼前人身穿浅色t恤,黑发软软搭在耳廓。
那是他们第一次亲热,时云舒当时正在弹琴。
双手纷飞,黑白琴键交接,略过琴键手指修长有力,神秘尊贵如古童话中的小王子。
克罗地亚狂想曲,降降xi降la。
左手在低音区弹八度,音符如炮火炸开,非常震撼,右手一直小跳,如子弹略过边境一般惊险。
高八度渐弱,高音华美,清脆如琉璃。
太久没练了,时云舒看着谱子,黑键触键位置错了好几次。
不愧是名曲,编曲过硬,演奏稍逊,悦耳程度也很高。
爬音到最高处,接了一段极低音,如地狱恶鬼,又像蓄势待发。
和声小调和弦总是给人沉重的感觉。
左手和弦部分弹得非常轻,只是加强曲子层次,并不喧宾夺主,一听就知道此人演奏技巧非常强。
良好的音乐素养让他每次重视触键的轻重。
一曲毕。
“顾总。我弹完了。”
“非常好听,很厉害,弹得这么好。”
“谢谢顾总。”
二人寒暄一番,顾永之突然靠近。
“其实你不用总叫我顾总,下班时间,可以叫我的名字。”
见时云舒没接话,顾永之提醒:“顾永之,你可以叫我的全名。”
“顾永之,你的名字很好听。”
时云舒很内敛,叫起名字来有一种初恋男友特有的羞涩感。
耳朵有点微微发热,这么久没弹琴,一首克罗地亚就会热了吗。
“暖气太热了吗。”
“没有,还好。”
这人真的闷,每次讲话都是陈述句,恨不得交代完所有工作上的事情就立刻马上跑掉,此生再不相见,一个不渎职但是也不积极和领导搞好关系的小职员。
“你对我是不是有意见。”
“没有没有,顾永之,你怎么这样问。”
“我看你,老是不主动和我讲话。”
“顾老板日理万机,我就是个小小员工,不敢总是找您讲话。”时云舒遵循遇事不决拍马屁的第一定律,反手拍了一下顾永之马屁。
“你把我当领导,我却不仅仅只是把你当员工,还没发现吗,我什么时候带秘书长,副总他们单独出去玩过。”
……
“我表明我的心意,不是想威胁你,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喜欢你。”
见时云舒愣住,顾永之厚着脸皮加了一些虚假的保证。
“时云舒,我喜欢你,你呢,你愿意喜欢我吗,几十天的相处,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心动。”
……
直到双唇相触,颅底快感直达大脑皮层,整个人如同过电一般,刺激了一激灵。
太爽了,像沙漠中又热又渴的人被灌了一大杯正常冰薄荷水,对身体和心灵双重刺激,快活的好像不似人间。
竟然,这样轻易的就抓住了这个人,如此轻易,就消除了距离,贴得这么近。
顾永之手死死扣住时云舒的胳膊,直到时云舒皱眉喊痛,才痴痴地放松了一点。
“怎么哭了,哭了也这么漂亮。”
顾永之觉得自己像是被下了蛊术,因为时云舒的一个动作心就能狂跳不止。
他着迷地吻掉对方脸上的泪,觉得对方的每一寸都如此甘美。
交合如猎犬撕咬嫩肉。
顾永之对这一段记忆加了很多巧言令色的部分。
但是时云舒就没这么幸运了,这段记忆恶鬼,趁他精神虚弱的时候狠狠地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这是一个表面华丽高大的人,走上坡路的时候也许没事,一旦出事就宛如雪山崩盘,满盘皆输。
或许他拥有的本来就没有那么多,也谈不上满盘皆输,只不过是一个人的世界毁掉了,外面的世界地球照样转罢了,时云舒,一个普通人真是这世界上最最弱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