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万,时总为了堵我们小门小户的嘴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少女青葱修长的玉手划过银行卡。
正对面的时云舒稳坐主位,看不出喜怒,他今天还是穿的正装,裁剪良好的西装格外凸显贵气。
“你若不愿意,不必勉强。”
死一般的寂静。
小美捻起银行卡,放入奶油色贝壳包里面,一个庸碌之才罢了,没必要和世家大族争对错……
光影交错,薛小美喜欢流光溢彩的世界,时云舒特意约在这里。
少女肌肤远比眼前蛋糕更细腻,最昂贵的颜料也画不出眼前的美景,脖子上金子做的吊坠与莹白肌肤格格不入。
谁禁锢住了你,本该戴着珍珠的少女。
餐厅的环境让时云舒联想起最后的晚餐,色调昏暗。祈祷,悲凉,人生路上常有离别。
“在犹大的祈祷中,我看到了人类背叛的永痕困境。”
餐厅附庸风雅,银行卡收进去的一瞬间,响起克罗地亚狂想曲。
怪不得餐厅饭量不大,全靠放战斗歌曲抑制食客食欲。
薛小美的表情和桌上的熏三文鱼荞麦冷面一样冷。
二人的关系突然产生了裂缝,就像在大冬天饿着肚子,看不懂法语菜单,随便点了一份饭,发现是牛油果羽衣甘蓝汁,喝完之后又冷又饿一样,让人望而生畏。
桌上甜口冷菜太多了,草莓冰激凌西多士快化了都没人愿意吃。
那是一道还没动过的菜。
为了维护自己高冷霸道总裁的人设,时云舒让薛小美先回公司,这样可以伺机让服务员打包。
“时总,我们不一起吗?”
“……”
“时总?”薛小美穿着珍珠粉绸缎面料的连衣裙,又坐回座位,“怎么干坐着不讲话。”
人与人的关系常常越走越远,虽然薛小美现在是公司经理,中层领导,但是休想操控公司的大总裁。
时云舒的电动车已经不开了,换成了一辆银灰色特斯拉。
他和薛小美一起步行来商场吃,按道理说应该步行回去……
“我有要事处理。”
“哦,时总,那我先走了。”
“嗯,好的。”
薛小美比顾永之有礼貌多了,我才不开除薛小美。
时云舒招手叫来侍者,打包了冰激凌草莓西多士,提着袋子去总公司找顾永之。
顾永之:“什么风把我们时总吹过来了。”
顾永之还在批文件,秘书长把时云舒带过来后,顾永之才抬头。
“最近这么忙吗?吃饭了没。”
时云舒低着头,很乖顺的样子。
“早上有一堆人来找,最近闹了点事出来,大家都好奇嘛,我上午就一直在外面打高尔夫,聊事情。
回来了不是很饿,就想着把下午的事先干了。来找我什么事?”
“想你了。”
“哟,这是什么情况,大白天就想我了?”
走近了顾永之才看到时云舒手上提着的袋子,“这是什么呀?”
“我的下午茶,”时云舒估摸着,感觉自己消化了一点:“要不要一起吃?”
“不要不要,我就尝一口,这么小一个,嗯!香。”
顾永之宛如野猪进食,回味良久,看着时云舒拿小勺子一口一口吃,评价道:“不健康。”
“能不能不开除薛经理妹妹呀。”
顾永之听完皱眉,“你来找我就为了这个?”
赶不走薛小美,时云舒就和薛家的事脱不开关系,争议这么大的人,留下来百害而无一利。
脱离了公司,薛小美一时半会肯定找不到待遇这么好的下家。
“我就是觉得,人家本来在我们公司干得好好的,结果哥哥死了,但是薛小美还是积极配合调查,她是个好女生,工作从不出错,我们还开除,未免有些太刻意了。”
时云舒尽量说的委婉。
“拿东西换。”
时云舒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他看到顾永之的得意,还是应下了。
一个初入职场的小姑娘,一个没有职场经验的寡妇,俩个人就算是母女,应该也闹不出多大的水花。
顾永之心想,要不是看她们孤儿寡母不容易,自己断然不会答应的。
“是冯二叔吗?最近闹得很大的。”
冯二叔被实名制举报了,警署介入提起公诉了。
现在被关押在看守所里面。
冯家一直很乱。
冯叙白爸妈是商业联姻,本来没什么,但是坏就坏在,冯母家境落败。
冯远征是多偶主义者,这些年来几乎摆在明面上了,只要认同他的多偶观念,姿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