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懦夫
不错的姑娘,他就一定会想方设法让女孩怀孕。

    又喜欢一味地打压原配,几乎是隔几年就能出来一个私生子。

    冯二婶之前是冯父的情人,后来跟了冯二叔。

    冯母过的很不好,有的女生有野心,想弄死冯母上位,冯家父辈生意又不干净,一时之间荒唐事是层出不绝。

    冯母那样的一个女人,弱势

    盛大的西式婚礼,妻子头顶白纱,丈夫宣誓的是“忠贞不渝,共进退。”

    婚后变成了

    “哪个男人不这样?”

    “你烦你忍着,儿子都出生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他妈别作了。”

    “妈的女人就这样。”

    “你们女的还不爽,待在家里享福不就行了。”

    “花了老子这么多钱,老子赚钱容易吗。”

    冯家亲戚只会向着冯父,木家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男人不都这样吗。”

    “你们结婚也这么久了……”

    “儿子都出生了,你在家里面待着享福就好了呀。”

    她生下了冯叙白就患上了产后抑郁,像游魂一样守在儿子身边。

    木茉迎近几年身体不大好了,冯远征几乎处于一个不闻不问的状态。

    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在这样的深宅大院里面,被视为毫无价值的存在。

    只能靠脐带绑上这阴森老宅。

    冯叙白挂念他妈妈,会带木茉迎去看医生。

    其实不光是木茉迎,其他女孩,跟在冯远征身边,只有生孩子前和怀孕时,冯远征才会体现身为男性的负责与关怀备至。

    只有生出儿子时,才会多出一丝丝牵挂。

    冯叙白上学之后,才知道妈妈的名字,木茉迎。

    木头的木。

    茉莉花的茉。

    迎来送往的迎。

    这真不是一个有好寓意的名字,茉迎,莫迎。

    一个木头,不要迎来送往,人情世故 。扎根于故土,以身躯承接生命,奉献于大地。

    木茉迎不在孕期,会挂念他的只有冯叙白。

    木茉迎看到冯旭白,就会望着自己儿子甜甜的笑,她不发病的时候像一个普通和蔼的阿姨。

    “阿白啊,你最挂念你老娘了,我比她们都强,我生的儿子有用。”

    冯叙白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对木茉迎一向没什么话聊,沉默而温和的陪着母亲看病,又沉默的将人送回家。

    冯二婶,之前是冯父众多小情人中的一个,年轻貌美。

    看冯二叔总惦记,就送给他了。

    后来跟二叔的时间久了,生了孩子,就领了证,变成了二婶。

    多么好的兄弟情啊,衣服都能换着穿。

    举报冯二叔的是那二婶,中年女性能翻出的风云不亚于一头野兽,硬生生从腐败的大宅子里面撕出一块血肉来。

    收集多年罪证,终于是一朝得手。

    庞大的家族,混乱的人心。

    混乱的关系,造就邪恶的产物。

    冯旭白小时候跟魔童降世一样坏,打完小妈打佣人。

    骂小妈是小娼妇,骑在佣人脖子上,还赌钱。

    长大了,明事理,越发发现父亲靠不住,就拿了一笔钱去创业。

    如今看着老宅风起云涌,也只是感慨一声,世事无常。

    昔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今日也该换了。

    冯家大乱,又迎上警司的扫黑风暴。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连冯父都被关押了。

    冯旭白去看守所看过爸爸和二叔,昔日雄狮像泄了气,散发出颓废的气息。

    二婶在证人堂坐着,像一朵妖艳的毒玫瑰,面上满是得意。

    冷冷睥睨着二叔和冯父,如同当年,冯父在公司,冷冷地睥睨她一般。

    木茉迎本来没有冯父财产的经营权,但是冯父一朝失势,木茉迎掌权,公司琐事交给冯旭白处理。

    冯旭白一下子就从冯总升级成小冯董。

    “小冯董。”

    “二婶好。”

    “你这孩子现在也是大了,有主见了,长这么大,真不容易。”

    二婶对这个大房长子没什么恶意,见了冯旭白只是慈爱笑笑,放任冯旭白一个人管公司。

    她自己的孩子还太小,远不足以经营冯家,冯旭白虽然不是最有能力的孩子,但是运气遥遥领先一众同辈。

    庞大生意背后的代理话事人只有三十多,所有人都想试试这位新东家的深浅。

    一时之间,别说冯旭白了,连崔柏行和顾永之二人都忙得脚不沾地,自然也没精力管时云舒和薛小美的二三事了。

    冯远征在看守所也寄来了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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