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动动脑子来一点原创吗？
陆曜一个人完成了剧本创作，准確来说是剧本改编整合。
要拍就拍独一无二的作品。
云南大理，无量山。
十一月的光线正好，不冷不热，阳光穿过层叠的树叶，在山涧旁洒下斑驳的光影。
《天龙八部之段誉传》正式开机第一天。
第一场戏，就是段誉与钟灵在山洞中的初遇。
陆曜穿著粗布衣衫，脸上抹了点灰，蹲在山洞口看分镜脚本。
陈思城站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著对讲机，眉头微皱。
“灯光再往左边挪半米，对，就这样。道具组，藤蔓准备好，等会儿钟灵拉段誉上来那一下，要一次过。”
杨蜜蜜穿著葱绿色的襦裙，腰间繫著个小竹篓，正在旁边补妆。
她看了陈思城一眼，小声跟助理嘀咕：“陈导这么严格啊？第一场戏就搞得跟打仗似的。”
助理还没说话，陈思城的声音就飘了过来：“杨老师，等会儿进山洞那场戏，你要表现出钟灵的灵动，但不要太刻意。眼神要乾净，动作要自然。还有……”
他顿了顿，看著杨蜜蜜：“钟灵递给段誉蜜饯的时候，手上要有迟疑。她虽然是第一次见这个人，但心里已经有好感了。那种少女的矜持，要演出来。”
杨蜜蜜眨眨眼，点点头：“明白明白，陈导放心。”
陈思城没再说话，转身继续调机位。
另一边，刘仙仙和甜甜景坐在遮阳伞下，等著下午的戏份。
刘仙仙穿著素白长裙，安安静静看剧本，她觉得自己似乎都不需要看剧本了，天龙八部王语嫣，这不是手拿把掐？
甜甜景则托著腮，目光时不时飘向正在山洞口蹲著的陆曜。
“各部门准备，开机！”
场记板一打，山洞里的戏正式开始。
段誉被神农帮追杀，慌乱中跌入山洞。钟灵趴在洞口，探头往下看：“喂！你没事吧？”
段誉揉著腰站起来，抬头一看，愣住了。
洞口的光线勾勒出一个少女的轮廓，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星星。
“我……我没事。”段誉结结巴巴地说。
钟灵鬆了口气，扔下一根藤蔓：“抓著，我拉你上来！”
段誉抓著藤蔓往上爬，快到洞口时，脚下一滑。
钟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使劲往上拽。
两个人滚作一团，摔在洞口的地上。
“卡！”
陈思城的声音响起。
杨蜜蜜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一脸无辜：“怎么了陈导？我觉得刚才演得挺好的啊。”
陈思城走过来，眉头皱成川字：“杨老师，刚才段誉往下看的时候，你应该有反应。不是简单的『你没事吧』，你要让他看到你的脸，你的眼神。钟灵这个时候已经对这个傻公子有好感了，你要让观眾感觉到。”
杨蜜蜜眨眨眼：“可是剧本上就这句台词啊。”
陈思城摇头：“台词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想想，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第一次见到一个这么傻这么善良的公子，她心里是什么感觉？好奇？心动？还是觉得他傻得可爱？”
杨蜜蜜想了想，点点头：“行，我再来一条。”
第二条。
段誉抬头，钟灵探头。
这一次，杨蜜蜜的眼神里多了点东西，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喂，你没事吧？”她问。
声音软软的，带著一点点关切。
陈思城没喊卡。
戏继续往下走。
两人进了山洞，钟灵蹲在段誉身边，看他手上的擦伤。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蜜饯。
“喏，给你吃。”她把蜜饯递过去。
段誉接过来，看了看，笑道：“这是桂花味的？还是玫瑰味的？”
钟灵眼睛一亮：“你猜？”
段誉想了想：“我猜是桂花。”
钟灵摇摇头，笑得眉眼弯弯：“是松子味的。我娘亲手做的，外面买不到。”
段誉咬了一口，连连点头：“好吃，真好吃。”
钟灵看著他吃，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段誉。你呢？”
“钟灵。时钟的钟，灵气的灵。”
两人相视一笑。
“卡！”
陈思城站起来，脸上终於有了点笑意：“这条过了。杨老师，刚才的眼神很好，保持住。”
杨蜜蜜鬆了口气，冲陆曜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