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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演戏第一天就在想。

    他想拍自己想拍的东西，想用自己的方式讲故事。

    但这个圈子，想当导演的人多了去了，能成的有几个？

    他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陆曜看著他的表情，知道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他往前探了探身，语气诚恳：“陈哥，我给你透个底，这个戏，导演掛我的名，我只说故事发展和我要的结果。但整个拍摄过程你说了算。我就是个甩手掌柜，专心演戏。你想怎么拍，想怎么发挥，想怎么过导演的癮，都行。”

    他顿了顿：“而且，这只是开始。”

    陈思城看著他：“什么意思？”

    陆曜笑了：“意思是，以后你自己想拍电影，想当导演，我的资源，可以帮你。”

    他伸出手，一个一个数：“资金，我有。演员，我有。你在前面导，我在后面撑。咱们合作，双贏。”

    陈思城盯著他，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大一新生？

    这说话的方式，这谈事的架势，分明是个老江湖。

    他沉默了很久。

    陆曜也不催他，端起茶杯，慢慢喝。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终於，陈思城开口了。

    他看著陆曜，眼神复杂：“你这个项目，总投资多少？”

    陆曜答：“三千五百万起步。”

    陈思城倒吸一口凉气。

    三千五百万？

    在2008年，这绝对是中等偏上的製作了。

    他一个新人导演，第一部电影，敢玩这么大？

    但他没问出口。因为他知道，如果那三个女主角真的都在，三千五百万不算多。

    他又问：“剧本呢？我能看看吗？”

    陆曜摇头：“剧本还没写完。但分镜脚本你看过了，心里应该有数。”

    陈思城想了想，又问：“拍摄周期？”

    “九十天。”

    “取景地？”

    “云南，大理。”

    陈思城问了一连串问题，陆曜一一作答，不慌不忙，条理清晰。

    最后，陈思城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忽然笑了：“陆曜，你知道吗，我来之前，觉得这事挺扯的。”

    陆曜挑眉。

    陈思城继续说：“一个大一新生，请我当执行导演？我以为你闹著玩的。来这一趟，纯粹是给介绍人面子。”

    他顿了顿：“但是现在……”

    他看著陆曜，眼神认真：“我觉得你家肯定有矿。”

    陆曜笑了，举起茶杯：“確实有，而且不止一座矿。”

    这句话可没有撒谎，一个明星老婆可不是一坐矿？

    八个老婆，也就是八个矿。

    陈思城也举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合作愉快，三大女明星抢丈夫，我觉得这个电影非常有看头。”

    两只茶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