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在粗糙的钢板边缘刮出极其刺耳的动静。指肚被割破。鲜血涂在“代为保管”四个字上。
史密斯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旁边的空弹药箱。
“封锁边境!通知莫斯科!”史密斯大吼。声音直接劈了叉。完全失去了华尔街精英的体面。
莫斯科。地下防核掩体改造的奢华会议室。
七个穿着高档定制西装的男人围坐在巨大的实木圆桌旁。古巴雪茄的烟雾在头顶盘旋。
这七个人。掌控着苏联解体前夕百分之八十的金融和工业资源。未来的七大寡头。
坐在主位的别列佐夫把手里的加密电报重重拍在桌面上。
“六百吨黄金。没出边境。凭空消失。”别列佐夫嗓音极低。
桌上的水晶烟灰缸被震得嗡嗡作响。
“那个香江人干的。”另一个寡头古辛斯基敲打着桌面。“除了他。没人有这种手段。”
“他拿了我们的钱。就得吐出来。”
别列佐夫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按下几个按键。
“通知战斧帮。三千人。带重武器。把国立饭店围死。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别列佐夫按下另一个按键。
“接通中央银行。把顾天名下所有在苏联境内的账户。全部冻结。一分钱也别让他取出来。”
别列佐夫挂断电话。靠在真皮椅背上。
“这里是莫斯科。不是香江。没有钱。他寸步难行。”别列佐夫冷笑。
国立饭店。总统套房。
顾天坐在真皮沙发上。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指间夹着特供龙涎香。
陈华推开门。快步走进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老板。楼下被黑手党围了。清一色的AK和肩扛式火箭筒。”
陈华咽了一口唾沫。翻开手里的文件夹。
“我们在苏联境内的十几个临时账户。刚刚被全部冻结。资金流断了。”
顾天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烟圈在半空中慢慢散开。
“冻结我的账户?”顾天扯动面部肌肉。冷笑出声。
顾天脑海中快速推演。这帮寡头习惯了用金融手段降维打击普通人。以为切断资金链就能逼人就范。
拿俗世的规则。来限制阴阳两界的财神。找死。
“跟我玩金融。”顾天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七宝。教他们做人。”
顾天胸口的九子鬼母牌位爆发出极其刺目的暗金色光芒。
七宝从牌位里钻出来。披着暗金色的袈裟。头顶纯金聚宝盆。
他盘腿悬浮在半空。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七宝念了一声佛号。声音里透着极其浓烈的铜臭味。
七宝头顶的聚宝盆极速旋转。暗金色的财气化作一张巨大的网络。瞬间穿透酒店的墙壁。覆盖整个莫斯科。
金钱法则。剥夺。
地下会议室。
别列佐夫端起高脚杯。准备庆祝即将到手的黄金。
桌上的军用通讯器突然发出极其尖锐的警报声。
古辛斯基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疯狂闪烁。
“怎么回事?”别列佐夫放下酒杯。
古辛斯基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我的瑞士银行离岸账户……钱在少!”古辛斯基大吼。
屏幕上的数字正在以每秒几千万美金的速度往下掉。
一亿。五千万。一千万。零。
仅仅十秒钟。古辛斯基存在海外的十亿美金黑钱。彻底清零。
“我的开曼群岛信托基金也空了!”另一个寡头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双手抓着头发。
“我的不记名债券账户显示注销!”
七个寡头。七台电脑。屏幕上的余额全部变成了刺眼的零。
会议室的大门被暴力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银行行长跌跌撞撞地冲进来。直接扑倒在别列佐夫脚下。
“老板。出大事了!”行长嗓音嘶哑。满脸惨白。
“我们旗下的所有商业银行。突然遭遇全面挤兑!”
行长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毯。
他管理着全苏联最大的商业银行。就在五分钟前。金库里堆积如山的卢布和美金。在他眼皮底下。直接化作了透明的飞灰。
电脑系统里的数字。被一股极其狂暴的数据流强行清零。备份服务器直接烧毁。冒出黑烟。
“外面的储户已经把银行大门砸了。资金链彻底断裂。我们破产了!”行长嚎啕大哭。
别列佐夫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大脑一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