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收回视线。
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陈华踩着积雪快步跑上舷梯。
手里捏着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电报。
“老板。”陈华压低嗓门。“克格勃内线刚传出的死命令。”
“乌拉尔山脉深处的国家战略储备库被强行打开了。”
“六百吨实体黄金。”
“一小时前装上了一辆重型装甲列车。正往边境线开。”
顾天接过电报。
纸张在寒风中哗哗作响。
上面列着几个最高委员会的高官名字。
接收方是瑞士联合银行的几个匿名账户。
背后全是华尔街的资本大鳄。
顾天扯动面部肌肉。
冷笑出声。
顾天脑海中快速推演。
六百吨黄金。
这是整个苏维埃几十年攒下来的硬通货。
是底层人民挖干了矿山流尽了血汗换来的最后家底。
现在帝国要塌了。
这帮坐在高位的蛀虫不思救国。
反而勾结西方资本。
准备把国家的骨血抽干。拿着这些钱去欧洲当富家翁。
“人民的血汗。”顾天把电报揉成一团。
随手扔进风雪里。
“他们也配拿?”
陈华双手发抖。
六百吨黄金。
按现在的金价换算。
这是一笔足以买下一个小国家的恐怖财富。
“老板。列车有重兵把守。”陈华快速汇报。“前方边境线还有一支两千人的西方雇佣兵兵团接应。”
“全副武装。带了重火力。”
顾天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
“兵团?”
顾天平淡开口。
“四仔。”
半透明的四仔在空气中浮现。
双手抓住胸口的衣服。
用力向两边一扯。
绝对黑暗的次元口袋张开。
顾天迈步走进通道。
皮鞋踩在虚无的空间里。
“通知机长起飞。”顾天留下最后一句话。“我去提个款。”
空间裂缝闭合。
乌拉尔山脉。
暴风雪肆虐。
一辆浑身披挂着厚重防弹装甲的列车在铁轨上极速狂飙。
车头喷吐着浓烈的黑烟。
第三节车厢。
内部被改造成了极其豪华的会客厅。
暖气开得很足。
留声机里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交响乐。
最高委员会委员安东。
整个人陷在真皮沙发里。
手里摇晃着一杯八二年的拉菲。
坐在他对面的。
是华尔街资本代表史密斯。
史密斯抽着古巴雪茄。
吐出一口浓烟。
“安东先生。合作愉快。”史密斯举起酒杯。“只要列车驶过边境线。瑞士银行的VIP账户就会为你彻底敞开。”
“你在日内瓦湖畔的庄园。已经安排了十个最顶级的金发女仆。”
安东哈哈大笑。
肥胖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抖动。
“这个国家没救了。”安东一口饮尽杯中红酒。“那些底层的蠢货还在排队买黑面包。”
“他们根本不懂。”
“黄金只有掌握在我们这些精英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史密斯跟着大笑。
两人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未来的奢靡生活。
六百吨黄金。
足以让华尔街彻底掌控这个红色帝国解体后的所有经济命脉。
而安东。将成为他们最忠实的代理人。
车厢外。
一百名全副武装的克格勃叛军死死守着第四节车厢的钢铁大门。
大门厚达半米。
采用特种合金打造。
没有三位高级官员同时输入密码。
连反坦克导弹都轰不开。
第四节车厢内部。
绝对的黑暗。
极其刺骨的寒冷。
空间毫无征兆地扭曲。
一条银白色的裂缝被两只半透明的手硬生生撕开。
顾天迈步走出裂缝。
西裤笔挺。
皮鞋踩在坚硬的金属地板上。
发出极其清脆的动静。
四仔跟在后面。
裂缝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