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他在国内的地位将彻底稳固。以后不管谁上台。都得敬他三分。

    顾天放下酒杯。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

    胸口的九子鬼母牌位散发着温和的金色光晕。

    顾天脑海中闪过目前的实力盘点。

    大宝。巨灵鬼王。物理免疫。力量天花板。

    三娃。幻海修罗王。干涉现实。群体幻术。

    四仔。虚空行者。空间跳跃。次元口袋。

    七宝。多宝如来鬼王。金钱法则。气运掠夺。

    八宝。修罗战神王。武道通神。修罗领域。

    九个鬼仔里。已经有五个达到了鬼王境界。剩下的二丫、五宝、六丫。也都吃饱喝足。距离突破只差一个契机。

    世俗的法律、军队、甚至国界的规则。对他来说。已经彻底失效。他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人间之神。

    顾天靠在沙发背上。吐出一口浊气。

    实力已经登顶。但胸口的牌位里。始终有一个角落。死气沉沉。

    顾天伸手。在牌位表面轻轻一抹。

    一个极其破旧的布娃娃出现在真皮沙发上。

    布娃娃只有巴掌大小。穿着洗得发白的花布裙子。脸上用黑线缝着两只眼睛和一张嘴巴。

    九妹。

    从1975年重生到现在。九妹从来没有动过。没有吃过一口香火。没有发出过任何动静。

    顾天点燃一根特供龙涎香。把香炉推到布娃娃面前。

    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飘过布娃娃的身体。没有被吸收。直接消散在空气中。

    顾天扯动面部肌肉。

    前世的记忆里。九子鬼母的传说中。第九子是最神秘的存在。代表着极端的变数。

    他给九妹喂过最顶级的阴德。喂过龙脉气运。甚至把切尔诺贝利的纯净能量度过去。全部石沉大海。

    “还是不饿？”顾天平淡开口。

    布娃娃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反应。

    陈华走过来。递上一份行程单。

    “老板。专机已经准备好了。三个小时后起飞。直飞香江。”

    顾天点头。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伸手去拿沙发上的布娃娃。准备收回牌位。

    手指触碰到布娃娃粗糙布料的瞬间。

    一股极其微弱的波动从布娃娃体内传出。

    顾天动作停住。

    这股波动不是阴气。不是怨气。更不是普通的能量。

    这是一种极其纯粹、极其高位的法则气息。直接越过了物理和空间的维度。

    布娃娃用黑线缝制的眼睛。突然毫无征兆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

    一滴极其纯粹的紫色液体。从布娃娃的右眼角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