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
烟雾在黑木圆桌上方散开。
“可以。”顾天弹掉烟灰。“怎么玩？”
魔术师打了个响指。
旁边的保镖走上前。
拆开一副全新的黑色扑克牌。
“最简单的。二十一点。”魔术师把玩着手里的水晶球。“五局三胜。你赢了，带走一亿美金和这里所有的灵魂。”
“你输了，你的灵魂归我。”
顾天靠在椅背上。
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发牌。”
保镖洗牌。
纸牌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黑色的桥形弧线。
洗牌完毕。
保镖把牌塞进发牌机。
魔术师的左眼闪过一道极其微弱的红光。
水晶球内部的扭曲人脸发出无声的哀嚎。
三只只有拇指大小、通体透明的小恶魔从水晶球底部钻出。
顺着黑木圆桌的纹理。
快速爬向顾天面前的牌区。
普通人根本看不见这种高阶使魔。
它们专门负责在发牌的瞬间，利用空间魔法替换底牌。
保镖按下发牌机。
两张牌滑到顾天面前。
顾天连牌都没碰。
直接翻开。
一张红桃2，一张梅花3。
加起来只有5点。
魔术师面前是明牌黑桃10，暗牌未翻。
顾天看着手里的烂牌。
笑了一声。
六丫站在顾天旁边的椅子上。
口水已经滴在了黑木桌面上。
腐蚀出一个浅坑。
顾天屈起食指。
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当当。
六丫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欢呼。
她直接隐去身形。
跳上宽大的黑木圆桌。
顾天面前的红桃2旁边。
一只透明的小恶魔正抱着一张黑桃K，准备施展替换魔法。
半空中突然探出一只胖乎乎的手。
一把捏住小恶魔的脖子。
小恶魔剧烈挣扎。
透明的翅膀疯狂扇动。
六丫张开嘴。
直接把小恶魔扔进嘴里。
上下颚合拢。
嘎嘣。
极其清脆的咀嚼动静在空旷的贵宾室里炸开。
魔术师双手猛地一颤。
水晶球差点从桌上滚落。
他感应到了。
自己用精血喂养了十年的高阶使魔，瞬间失去联系。
连一丝灵魂残渣都没剩下。
魔术师死死盯着顾天面前的牌区。
那里空无一物。
但他能感觉到一股极其恐怖的吞噬之力正在桌面上游荡。
“还要牌吗？”魔术师双手按住桌沿。
“要。”顾天吐出烟圈。
保镖再次发牌。
一张方块4滑出。
发牌机出口处。
另一只透明小恶魔刚探出头。
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直接把它捞了起来。
嘎嘣。
又是一声脆响。
魔术师的左眼流出一滴黑色的血液。
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洁白的衬衫领口上。
他强忍着灵魂撕裂的剧痛。
翻开自己的底牌。
红桃J。
加上明牌黑桃10，二十点。
顾天面前是2、3、4。
九点。
“顾先生，看来今晚幸运女神没有站在你这边。”魔术师掏出手帕，擦掉脸上的黑血。
顾天敲了敲桌子。
“继续发。”
保镖额头渗出密集的汗珠。
他按下发牌机。
一张红桃5滑出。
第三只小恶魔刚从牌堆里钻出来。
直接被六丫捏住脑袋。
嘎嘣。
魔术师身子猛地一晃。
跌坐在高背椅上。
三只高阶使魔全部阵亡。
他彻底失去了对牌局的控制。
顾天面前的牌是2、3、4、5。
十四点。
“还要吗？”保镖的手停在发牌机上。
顾天转头看了一眼七宝。
七宝抱着纯金聚宝盆。
短小的手指在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