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羊脂玉和名家字画。
甚至还有几尊纯金铸造的佛像。
这些遗老们嘴上说着效忠大清,背地里搜刮的民脂民膏倒是不少。
顾天招了招手。
四仔从墙壁里探出半截身子。
他拉开那个漆黑的空间口袋,像是个无底洞。
“搬。”
顾天吐出一个字。
四仔干活麻利到了极点。
他那双没有实体的手在密室里快速掠过。
成箱的瓷器、玉石、金器,像是流水一样涌进空间口袋。
不到十分钟。
原本堆得满满当当的密室,变得比狗舔过的还要干净。
连墙角用来防潮的生石灰都被四仔顺手扫进去了。
顾天走出地窖。
老鬼正站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火的香烟。
他看着顾天那身并没有明显变化的唐装,又看了看顾天身后空荡荡的地窖门。
老鬼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顾天肯定拿走了不少东西,但他没问。
有些账,不能算得太清。
顾天在京城鬼市碾压满清遗老,这事儿不到半天就会传遍整个四九城。
那些原本还想观望一下的顽主和势力,现在估计都在家里烧高香,祈祷顾天别盯上他们。
老鬼走上前,把手里的香烟装回烟盒。
“顾先生,那份秘档……”
顾天从怀里掏出复印件,扔了过去。
“原件我留着,这东西对你们没用,对我有大用。”
老鬼接过复印件,粗略扫了一眼,脸上的褶子堆在了一起。
“罗布泊……那地方可不好进。”
老鬼的话音刚落。
胡同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
那个平头青年小赵满头大汗地冲进院子,手里攥着一份加急电报。
“老组长!西北那边的消息!”
小赵由于跑得太快,声音有些发尖。
老鬼接过电报。
纸张被他捏得咔咔作响。
他看完电报,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五岁。
顾天拿过电报看了一眼。
电报只有一句话:科考队于罗布泊中心区域全体失踪,现场发现大量明代宫廷服饰残片,及一只染血绣花鞋。
顾天盯着“绣花鞋”三个字。
秘档里记载,鬼母被处死时,脚上穿的正是万历皇帝御赐的红玛瑙绣花鞋。
顾天把电报纸揉成一团。
他看向老鬼。
“车安排好了吗?”
老鬼愣了一下。
“现在就走?”
顾天迈步走向大门。
“再晚一点,那只鞋就要自己走回来了。”
顾天拉开车门,坐进红旗轿车的后排。
五宝从口袋里探出头,对着西北的方向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
车轮碾过胡同里的落叶,发出的沙沙声。
老鬼站在老槐树下,手里还死死抓着那份复印件。
他看着红旗轿车的尾灯消失在胡同转角。
老鬼转过头,看着小赵。
“给上面打报告。”
“顾先生北上的路线改了。”
“目标,罗布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