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随手扔在桌上。

    “这里是一千万。不够，我再加。”

    “没人？”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从今天起，我就是首席编剧。”

    “没特效？”

    顾天打了个响指。

    啪。

    会议室的灯光瞬间熄灭。

    在众人惊恐的尖叫声中，一道紫色的光芒在会议室中央炸开。

    光芒中，一个穿着肚兜的小屁孩，三娃，凭空出现。他嘻嘻一笑，对着天花板吹了口气。

    下一秒，原本斑驳的天花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璀璨的星空，银河流转，星辰闪烁，真实得让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三娃又打了个响指。

    星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尸山血海，无数断臂残肢堆积如山，浓烈的血腥味直冲天灵盖，几个高层当场就吐了出来。

    “这位，”顾天指着三娃，介绍道，“是我们电视台新上任的特效总监。”

    三娃对着众人做了个鬼脸，又化作一道紫光消失不见。

    会议室里恢复了光明，但所有人都瘫在椅子上，面如土色，看着顾天的表情像是看着一个活生生的妖怪。

    这他妈是特效？

    这是神仙下凡啊！

    顾天没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宣布着人事任命。

    “选角方面，我也找好了人。”

    他话音刚落，一股阴冷的香风吹进会议室。

    二丫穿着一身红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顾天身侧。她那双没有瞳仁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被她看到的人，都感觉自己从里到外被扒光了，所有的秘密和想法都无所遁形。

    “她能看出谁有红的命，谁是扶不起的烂泥。”顾天淡淡地说道，“以后选演员，她说了算。”

    地中海总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开会，是在参加一场招魂仪式。

    “至于收视率……”

    顾天走到墙角，那里摆着一盆快要枯死的发财树。

    他伸出手，在花盆的泥土里，悄悄按进去一枚铜钱。

    那是七宝的本体。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发财树为中心扩散开来。

    在场的所有人突然感觉精神一振，刚才的恐惧和恶心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亢奋和期待。

    他们看着顾天，忽然觉得这个年轻的新老板身上散发着万丈光芒，他说什么都是对的，跟着他干，一定能发大财！

    “这叫聚视阵。”顾天胡诌了一个名词，“能把全港的电视观众，都吸引到我们的频道来。”

    他回到主位，拿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纸笔。

    刷刷刷。

    他飞快地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

    《僵尸道长》。

    《我和僵尸有个约会》。

    《天蚕变》。

    他把三张纸推到桌子中央。

    “这是我们天师台开台的三部大戏。”

    “我写的。”

    那个地中海制作总监颤抖着手拿起最上面的《僵尸道长》大纲，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茅山道术，湘西赶尸，人鬼情未了……

    这故事，这设定，他干了二十年电视，闻所未闻！

    这要是拍出来，TVB拿什么跟他们打？

    “老板……这……这剧本……”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可是，要去哪里找这么逼真的场景和……和僵尸啊？”

    顾天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香江地图前。

    他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后，重重地落在一个地方。

    高街。

    那个被称为“高街鬼屋”的全港第一凶宅。

    “为了追求真实感，也为了节约成本。”

    顾天转过头，对着会议室里那群已经彻底傻掉的员工，露出了一个让他们毕生难忘的笑容。

    “我们的第一部戏，《僵死道长》。”

    “全实景拍摄。”

    “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