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了嘴。

    “滚！！！”

    一声咆哮。

    没有多余的词汇，只有一个字。

    但这个字里蕴含的力量，却足以毁天灭地。

    嗡——！

    肉眼可见的声浪，如同海啸一般，以大宝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首当其冲的王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倒飞出去十几米，撞在人群里，瞬间砸倒了一大片。

    紧接着，是那几千名警员。

    他们感觉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墙狠狠拍在了自己身上。

    噗！噗！噗！

    无数人当场喷出鲜血，耳膜剧痛，眼前发黑。他们手里的钢管、木棒、砍刀，像是被磁铁吸走了一样，全部脱手飞向空中，然后被声浪震成碎片。

    人群像是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

    不是他们想跪。

    是那股力量压得他们根本站不起来。

    哗啦啦！

    和记大厦一楼到十楼的所有窗户玻璃，在同一时间，全部爆碎！无数玻璃碎片混杂在雨水里，却没有一片能落到顾天身上。

    全场，死寂。

    刚才还喧嚣震天的战场，此刻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几千人的粗重喘息声。

    巨大的金色巨灵缓缓收回了咆哮的姿态，他没有消失，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顾天身后，像一尊永恒的守护神，低头俯瞰着这群凡人。

    顾天动了。

    他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咔嚓。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咔嚓。

    咔嚓。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他走过那些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的警员。

    他走到那个口吐白沫，已经昏死过去的王虎面前。

    顾天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抬起脚，轻轻地，踩在了王虎那只还握着半截钢管的手上。

    他微微用力。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