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新自然而然地接住了她。
“让我瞧瞧,这是受了什么委屈?”
他温声说着,指尖轻托起她的下颌。
“都怨你……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话音里带着柔软的嗔怪,没有半分凌厉,只有恰到好处的依恋。
叶新眼底掠过一丝满意——被需要的感觉,总是令人受用的。
这点微妙的拿捏,樊胜美向来做得妥帖。
他换了鞋走到沙发旁坐下,将她揽到身边安抚道:“别胡思乱想,你眼下这身子,可经不起太折腾。”
樊胜美怔了怔,抬眼望向他,又忍不住走到镜前细细端详自己。
身形与往日并无不同,若真要计较,倒是这几日胃口好些,略丰腴了些许。
除此之外,再瞧不出什么异样。
见她不解,叶新才缓声解释:“说不定……这里已经有了个小生命,只是你还未察觉。”
樊胜美闻言耳根蓦地染上绯色。
要做母亲的人自己浑然不知,反倒是丈夫先知晓了?这未免有些离奇。
难道叶新除了那令人惊叹的财富之外,竟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该是何等非凡的底蕴,才能蕴养出这般出众的人物。
她将信将疑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轻声问道:“你是说……我有了?”
叶新唇边浮起温煦的笑意,眉目间满是柔和的光彩。
他自然欣喜于即将再添血脉,更在意随之而来的变化——那意味着他的积累又将迈上新的阶梯,每日的收获亦会水涨船高。
樊胜美毕竟是“欢乐颂”
中备受瞩目的女子之一,在他眼中自然分量不凡。
他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低声道:“若是不信,过些日子便知道了。”
樊胜美深知丈夫的本事从无虚言,可若论及有孕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从相识至今尚不足一月,且两人之间的亲密,也仅在酒店那一次而已。
迁居此处之后,叶新这还是头一回来访。
然而回想起那日在酒店的光景,她心念微转——或许真的有可能。
若是寻常男子,从备孕到如愿或许要耗费经年时光,可叶新从来不是寻常之人。
既不能用常理揣度,那么他既已这般说了,她自然也愿意相信。
既然丈夫说她已有了身孕,那便是有了罢。
眼下还无法确认结果。
那就再等等吧。
樊胜美明白对方并非有意疏远,心便安稳下来。
即便这一次没有如愿,往后依然有机会。
她素来擅长料理,既然别的事做不了,便为丈夫精心准备了几道菜。
厨房里一阵忙碌后,七八盘菜肴陆续摆上餐桌。
“倒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叶新望着满桌色泽诱人、香气四溢的菜品,不由得赞叹。
从昨夜直到此刻,他只顾着与钟晓芹缠绵,未曾进食,胃早已空空如也。
若不是樊胜美急切唤他前来,他本打算在酒店叫一桌佳肴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