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对方因有了新欢便将自已抛弃。
樊胜美紧咬着下唇。
忐忑与恐惧交织缠绕。
生怕眼前这富贵荣华的生活,对她而言不过是昙花一现。
可陈屿偏偏不愿遂她的心愿。
总是寻着各种借口拖延要孩子的计划。
这让钟晓芹感到说不出的烦闷。
心口像是压了块石头,沉甸甸地难受。
这些难以启齿的私房话,又不能向姐妹们倾诉。
从来生儿育女都是男子比女子更为急切。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一切都要颠倒过来呢。
钟晓芹时常这样困惑地自问。
然而今晨在酒店醒来时。
某些东西已经发生了根本的改变。
钟晓芹沉吟片刻,理清了纷乱的思绪。
她正色望向叶新,语气格外郑重。
“我想为你生一个孩子。”
这话脱口而出。
惊得叶新几乎怔住。
没料到向来温顺内向的钟晓芹竟能如此直白。
实在令人意外。
自从与他相识以来。
钟晓芹早已厌倦了那段索然无味的婚姻。
在那个所谓的家里。
任何一件死物都比她钟晓芹来得重要。
陈屿在乎的从来不是妻子。
而是水族箱里那些游来游去的鱼,还有慢吞吞的乌龟。
既然如此,往后倒不妨成全陈屿的心愿。
既然不愿好好过日子——
那就让他守着那些活物过一辈子吧。
钟晓芹此刻已然下定决心离婚。
她要踏踏实实地为叶新孕育一个孩子。
“如果我要离婚,你会支持我吗?”
她自然要征求叶新的意见。
这个男人将是她余生的倚靠。
钟晓芹并不像王漫妮那般。
向往极尽奢华的富贵人生。
她所求的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寻常日子。
至于对方是已婚还是离异。
叶新根本毫不在意。
何况钟晓芹向来对自己的婚姻充满失望。
趁此时机断了那段关系,倒也未尝不可。
钟晓芹想着,往后的日子若能自在洒脱地与叶新相伴,该是何等惬意。
“无论你怎么选,我都站在你这边。”
叶新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晓芹,记住,我永远在你身后。”
这番话让钟晓芹眼眶发热,心底涌起一阵酸楚的暖意。
陈屿从未给过她这般体贴的言语,记忆中只有层出不穷的苛责。
她忍不住向前倾身,轻轻倚进叶新怀中,声音里带着些许依赖的柔软:
“你说……我能成为一个好母亲吗?”
叶新笑了,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
“当然能,你比漫妮细致得多。”
提到王漫妮,钟晓芹脸上的羞赧淡去了些,转而浮起一层不安。
“漫妮还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先别告诉她,行吗?我想自己找机会同她说。”
叶新自然应允。
其实即便此刻坦白也无妨——王漫妮既能主动安排他陪伴顾佳母子出游,又怎会介意多一个钟晓芹?她心里比谁都明白,越是身处高处的男人,身边往往越难清静。
只要自己的地位与生活不受动摇,其他便随它去。
想想那些显赫之家,谁不是这般光景?财富本就是最坚实的底气。
可钟晓芹终究心思单纯,未曾经历过这般纠葛。
她将三位闺蜜的